“二位道友请了,我轻纱楼最特别的姑娘,玉蝉儿姑娘到了!”
蔡珅二人身后,突然响起一声谄媚的声音,正是之前几次请蔡珅他们进雅间的大茶壶老黑,在他身后站着一个轻纱遮面的俏丽身影;
周围的那些莺莺燕燕,一看这个身影,全都是一种恨恨的表情,不少甚至冷哼出声,但是知道自己“没戏唱”了,纷纷和蔡珅打了招呼离开了…
“玉蝉儿姑娘?好大的架子,这么久才出来见我们兄弟,不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蔡珅已经可以确认,还真是当年那个玉女宗的圣女大人,怎么会沦落到这里,从事这么特别的行业…
突然嘴里泛起一丝苦涩,蔡珅默念着,千万别是自己的原因啊!这么想着,口气就不如之前那么…甜;
“小女子昨日才到这轻纱楼,一时间还未适应这种生活,怠慢之处还请两位道友宽宥则个,但不知小女子应该如何赔罪,才可以让道友重新开心起来?”
声音还是如当年那般空灵清冷,玉蝉儿向前走了一步,对着蔡珅和师百通微微一个万福,很是实在的询问了一声;
蔡珅歪着脑袋看着轻纱背后的模糊脸庞,点了点头:
“好办,我们兄弟也不是难为女孩子的那种人!这样吧,这位道友,劳驾给我们安排一间雅间,再备上一桌酒席,我们和这位玉蝉儿姑娘聊一聊。”
“这太容易了,两位道友请随小的上楼,酒席早已备好!”
轻纱楼三楼最中间的一间“雅室”内,蔡珅和师百通坐在主位,玉蝉儿坐在下垂手,至于大茶壶老黑早就退了出去;
玉蝉儿给蔡珅和师百通各自倒好了酒,端起酒杯微微示意之后,一饮而尽,跟着又喝了两杯才轻轻吐出一口酒气:
“小女子自罚三杯,以表对两位道友的怠慢之意,不知两位道友可能原谅蝉儿?”
“这里只有我们三人而已,姑娘是否应该揭开面纱?好让我们兄弟观赏一下玉蝉儿姑娘的美貌?”
蔡珅呵呵笑着,抿了一口酒,用眼神勾了一眼玉蝉儿的面纱,师百通也很好奇,能够“一洲称最”的容貌到底什么样子;
玉蝉儿叹了口气,天下男人都是一个样么?是不是也就那个人…不一样了吧…想着记忆里的那种感觉,抬手慢慢的将面纱摘了下来;
一张绝世容颜出现在二人面前,蔡珅嘴里的苦涩开始加重,师百通的眼睛却是越来越明亮!
蔡珅的苦涩是因为,他看到玉蝉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