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
陈昭封十分的平静,可以说是沉着,冷着脸对着自己弟弟:
“你以为你是谁?!在咱们犄角镇,你是了不起!筑基大修者呢!好厉害的大人物!
可是你到永夏洲去,又能做些什么?那里现在一定是那些元婴遍地走,金丹不如狗的现象!
你?还有你媳妇,两个筑基,到那里连屁都吃不上就会死在野外!
你们这样做是去帮阿珅的么?你们是去捣乱的!他现在估计已经焦头烂额了,难不成还要分出精力照顾你们的安慰么?
他什么性格什么习惯,你比我清楚吧?灵秋弟妹,你和阿珅也接触过,他是那种顾头不顾腚的样子么?
我把话撂在这儿,阿珅这次定会有惊无险!你们,哼哼!不是看不起你们,除了捣乱你们还能做什么?”
陈昭阳和宿灵秋都沉默了,是啊!自己夫妻二人,才是筑基小修者,过去…能干啥?
“我们可以不与阿珅见面,这样就不会分散他的精力了啊,我们最少可以在外围扰乱一下,我们…我们…”
“扰乱?真拿自己当回事儿!遇到金丹,你们就是个屁!遇到元婴…你们屁都不是!”
“我…那我们留下就什么都不做么?这还叫人么?!”
陈昭封直接上手了,一个大耳光就抽到了陈昭阳脑袋上:
“你是不是傻?这些年的修行都修行到屁股上去了么?你的脑子呢?
你别忘了,阿珅现在的身份很敏感,一定会有其他实力开始探查他的背景,也就是说,他的老爹和那小媳妇,未来会很危险!
你说我们能做什么?就算咱们拼了这条命不要,是不是也能保护一下兄弟的家人?
自己在这儿好好想想吧!笨蛋玩意儿…”
说完陈昭封就离开了房间,剩下“恍然大悟”的夫妻二人…
转天之后,陈昭阳就和宿灵秋一起来到了旮旯村,日馋酒馆儿的附近,开始近距离守护着祝老爹和小菲菲;
每天看着酒馆儿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的大都是江湖武者,陈昭阳和宿灵秋还算欣慰;
只是过了不到半年时间,这一天夫妻二人刚刚“到岗”,就有一个陌生人找到了他们,陈昭阳眼睛一眯,对方是个修者!还是个筑基高阶!
“两位道友就是陈昭阳和宿仙子贤伉俪吧?
二位不必紧张,在下没有恶意,这次是来请贤伉俪去喝杯酒的,陈昭封道友已经先一步过去了,咱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