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传闲话!
对了,她还十分的抠门儿!我们哥俩不管多么惨的求她,她从来不会给一粒米,还会追着我们骂街打我们呢!”
“井越家的?!”
贾迪不锁思索了一下,才想起这个井越是谁,就是三天前的那个“猜猜乐”的大奖得主,那个有点谢顶的男人!
“应该叫您婶子,您是井越大叔的老婆?您家的井越大叔不是刚刚得了大奖么?您这又跑来哭诉,我们怎么着您家了?咱们是不是要讲点道理啊?”
见到贾迪不锁叫出了自己的身份,妇人脸上的冷笑更加的浓郁,听到那所谓的大奖,更是咬牙切齿:
“臭小子认出老娘是谁了?那就好办了!大奖...你还有脸说大奖?!老娘的苦日子就是你这个大奖害的!
你们开赌场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两个小小年纪,就这么黑心肠,早晚要下地狱!”
贾迪不锁和那三儿对视一眼,没听说这得了大奖,反倒自己还要落埋怨?
“井越婶子,您能先别骂么?有啥说啥,我们到底怎么您家了?这仅仅是几粒粮食的小赌,犯不上落您一个‘下地狱’的诅咒吧?”
井越老婆从怀里掏出一根筹,举到二人眼前,脸色开始扭曲:
“大奖?!几粒粮食?!你们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是几粒粮食么?这特么是整整一担粮食!
要不是你们用大奖引诱老娘的当家的,他会这么败家么?一担粮啊!全家的粮食都被他给拿来赌了,这可让我那一家老小怎么活?!”
贾迪不锁看向那三儿,后者点点头,这倒是真的,三天前那个井越汉子中了头奖,开心之余就越发的觉得自己的“财运”来了,这哪能挡住?
于是吧,就将刚刚中奖的那一大袋子粮食,外加家里的所有余粮,都扛到了赌档,买了这一期的猜猜乐...
“嗯...婶子,这也不能怨我们吧?那不是井越大叔自己的决定么?再说我们也真不知道,他把家里的余粮全都拿过来了啊!
刚刚也跟您说了,我们这个小赌档,都是用粮食粒作为赌注的!几粒粮食就可以玩几次,就是给大家提供一个消遣,谁能想到大叔他玩的这么大;
现在您这么说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啊,要不然您说你想怎么着?我们听听,要是不太过分,我们看在您的面子上,特殊处理一次!”
一让说自己怎么着,井越老婆眼睛一亮,嘴角差点没忍住翘起来,跟着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