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则继续跟随蔡珅行走天下;
提前在这座小镇等了三天的老鄂同志,等待蔡珅之余的时间,全都用来吃喝了,就真的像是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就没见过他吃饱过,而且也不在乎食材的灵气含量,只要能吃,他都喜欢;
在蔡珅几人赶到小镇之后,象前进将这次的大致情况,给老鄂“吹嘘”了个大概,听完经过的老鄂,好像更饿了,吃起东西来更是疯狂,连一直“看不上”他的象前进都有点担心,担心见证历史上第一位“撑死”的元婴大妖...
看着疯狂吃喝的老鄂,蔡珅在一旁的桌子上,端着茶杯笑了一下,眼神的变化肯定是看不到了,但是嘴角的那丝笑容,让身边的闻龙大师眉头一皱,担心的看了一眼老鄂;
“不用这个表情看我了,和尚你就那么担心我会对小鄂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呢?这家伙也跟着咱们有段日子了,就算没啥感情,也算个熟人了,我没那么大的杀心,之前的事情我也都是敲敲边鼓,一个人都没杀,我忍得住的!”
耳边传来蔡珅的传音,闻龙大师欣慰的低声念了一句佛号,转而又怪异的看了一眼蔡珅,对于他的那句“一个人都没杀”,很是不以为然!
“记得施主以前和贫僧闲聊,好像是讲故事吧?有那么一句,‘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次的事情...施主还是积攒了不少的杀业啊!
看来贫僧还要好好地为施主多诵念几篇经文才行了,否则这样发展下去...施主哪辈子才能复原啊!愁死贫僧了...”
“我去!你这个和尚...这点真如小玛说的,有点过于讨厌了!那都是马景之那个老龟的主意好不好,给我有毛的关系?真是的...服了你了!”
就在二人传音聊着天,象前进给老鄂添着饭的时候,远处走来了两位高大的身影,正是高达尚夫妇赶了过来,来到路边的小饭馆,走到蔡珅面前弯腰拜见;
蔡珅摆了摆手,看着孙裳香:
“孙大当家,你真的决定嫁鸡随鸡了?你可要想好了,随着你的帮众一起去北方,还能安稳的继续修行,跟着我一起瞎跑,随时都有送命的可能!
修行不易啊!尤其是能够修行到元婴巅峰境界,那更是艰难无比的,你就不怕...”
“请公子恕裳香无礼,原本想和夫君一起称呼公子为主子,但是裳香毕竟是女修,这主子二字实在有些叫不出口,就称呼您为公子好了;
大当家这个称呼,公子就不用再叫了,从今天开始,裳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