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立即想到今天白天不正常的困倦和沉睡。
如果不是武棣冲进来喊醒他,他都不知道家里来了北风大人。
武敬善又想到打断他腿的人,警告他别出门。
“难道最近外面会发生什么?武棣其实在保护我?”武敬善说。
佰仕通:“如果这么想会让你好受点的话,你也可以这么想。看在你痛快付了一千金币的份上,我再送你个消息。”
武敬善:“请直说。”
佰仕通:“就在一个小时前,你儿子武棣买凶杀人了。”
武敬善:!!!
“杀谁?!”武敬善都没察觉发出这句话的时候微微颤抖。
佰仕通:“你另一个儿子洛川。”
武敬善:!!!
武敬善想起白天时,武棣怀疑洛川偷走了【龙息洗剂】。
自从武棣毁容,他整个人都魔怔了,有些走极端。
武敬善觉得可以理解。
如果是他在武棣这个年纪毁了容,一生就此完蛋,只怕比武棣还疯狂。
武敬善完全共鸣了武棣,一点没责怪他。
“只是,武棣为何突然要杀洛川呢,如果是因为白天的事,洛川罪不至死啊。”
武敬善不觉得是洛川偷的【龙息洗剂】。
在他眼里,洛川是重情重义的人,这样的人不会做小偷。
“这之中必有误会。”武敬善说。
现在问题的关键在如何解决两人之间的误会,不说让两人友好相处,至少一个别想着杀另一个。
谢过情报贩子,武敬善彻底睡不着了。
当务之急是让武棣停手。
但武敬善都没搞清楚,武棣为什么要杀洛川。
他想直接去问,又怕弄巧成拙。
思索良久,武敬善决定自己找保镖保护洛川。
海市,城东郊区。
黎行云变成的洛川大步流星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
脱离副本的海市,没了蜥蜴人,但酸雨让路边的香樟都枯死了,寒风一吹,窸窸窣窣抖下一树落叶。
洛川身上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和羽绒裤,看起来非常臃肿。
海市往年,少见零下的日子,如今,气温到零下三十度已有十多天,还在往下降。
就算解决了酸雨的危害,土层也都冻上了,无法播种,恢复生产依旧任重道远。
她随口哼着不成调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