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行云被公主抱着送进了车里,“这叫人看见了,可就说不清了。”
秦重:“你我之间,需要说清什么?”
黎行云歪在车后座:“大概会说市长大人强抢良家妇女什么的吧。”
秦重把人捉进怀里,一顿又亲又揉,“我家的,才不是抢。”
黎行云学着他的样子挑眉看他,“哟,昨天还上蹿下跳的求名分,今天就你家的,自信长得挺快啊。”
秦重:“某人跟咸鱼一样,怎么戳都不动。我觉得我可以自信一点,不可能有人比我戳得更多了。”
黎行云嘴角微微一弯。
“毕竟我花了全副身家和全部耐心,才戳动了一点点的人,不可能轻易被人动摇。”秦重说。
黎行云恍然:“原来你之前一直换各种方式撩我,是为了看看我吃哪种方式?”
秦重:“没错。”
黎行云:“那你就试出个我是咸鱼?”
秦重勾唇一笑,只是看她一眼,没接话。
黎行云也不在意他答或不答,就窝在车座里头靠他腿上。
“恢复正常就好,”她闭着眼缓缓开口,“你之前那样我也很苦恼。”
秦重:“你不试探我吗?”
“日久见人心,我不喜欢任何假装。”
黎行云声音越说越小,似乎真的睡着了,渐渐听不清了。
“彩云易散琉璃易碎,感情本就如浮云、琉璃一样,哪里经得起试探?”黎行云在心里说,“观察就足够了。”
秦重垂眸看她,“真自负。”
黎行云低低笑了两声,“我可是爱神呀。”
秦重动作一顿。
怀里的人却呼吸渐平,显然是睡过去了。
“不是才起床吗?这么快就睡着了,看来你确实把这里视为家了。”秦重喃喃自语。
黎行云再睁眼,天已经黑了。
她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不是秦重的安全屋,而是海市游戏基地。
这是一个集政、军功能为一体的基地,主要解决游戏的问题。
海市在秦重的手里,越来越像一个封闭的基地。看似松散,实则各种关键岗位,他都放了自己的人。
黎行云起身,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这个房间有脏粉色的墙纸,上面有玫瑰暗纹。床头摆着卡布奇诺玫瑰瓶插。
她盯着仔细看了两眼,好奇伸手摸了摸,“酸雨下了七天,这玫瑰既没变异也没事?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