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顿了一下，“因为恶魔也同样被禁止入场。”

“恶魔？”黎行云微微一顿，“嗯，如果恶魔进去游戏搞破坏，或者恶魔比玩家强很多的话，游戏是会失去平衡。”

秦重却摇头，“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

“你还记得我说过这游戏是新神旧神之间的战场吗？”

“记得，”黎行云纳闷，“神和恶魔的定义到底是怎样的，你怎么能又是神使又是恶魔呢？”

秦重：“我们之前不是讲过旧神和新神的区别吗？简单来讲，所有新神都是恶魔。”

“啊？”

秦重：“在旧神眼里，新神就是恶魔。”

黎行云：“那在新神眼里呢？”

秦重：“旧神是老古董，贪得无厌，高高在上，是必须打倒的存在。新神很乐意自称恶魔，他们不屑与旧神为伍。”

黎行云看向他，“那你岂不是又是旧神使，又是新神？”

“我与旧神有仇，也不屑与新神往来，”秦重嗤笑一声，“要说一定要做什么的话，我只愿意做爱神神使，不然，做恶魔也是好的。”

“有仇......”黎行云又想起他鱼竿上写的孤勇，“为什么，跟爱神有关？”

秦重眨了一下眼睛，伸手抱紧她，头窝在她颈窝，“是我们遭了他们的毒手......具体的，我不会说的，除非你自己想起来，别问。”

上次说到这个他也说别问，黎行云从他声音里听出隐藏的痛苦，便没再问。

黎行云换了个问题：“既然如此，我上次问卡西鸦入侵序列是否派人进入游戏，干嘛要跟我说还没从游戏里出来呢？”

“......我原本是打算等下次入场时间，另外派人进去的，反正我可以回到现在的时间点，把情报给你。”

“不是还没到下一次入场时间，你就说破了我的身份......明明跟你打了包票，却没做到，太丢脸了。”

秦重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一直埋在她颈窝里不出来。

“哦，原来是没脸见我，才这样啊。”黎行云声音愉悦地耸肩。

秦重一僵，缓缓抬起头来，堵住她的嘴。

黎行云用心声说：“堵住嘴，我就不能说了吗？”

秦重不语，只是一味堵嘴。

黎行云：“......”

半响。

两人终于分开。

黎行云喘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