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身上的衣服,见还是原本的,微妙的松了一口气,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两人这是什么关系?
黎行云发愁地想。
宠物不像宠物,主人不像主人,她没脸说主仆关系。
一般人不会跟宠物舌吻,到睡在一张床上吧?
特别还是在清醒状态。
昨晚她可没喝酒啊!
黎行云头皮发麻,这不正常!
她思绪混乱,脑子里唯一能确定的,这是她的龙/人。
“不想给我名分?”
秦重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惊得跳了起来。
她震惊地看着斜倚床上,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他身形精壮,胸肌腹肌块块分明,腰窄而有力,体脂很低,手臂上、脖颈、小腹的青筋令人血脉偾张。
最令人发指的是,他腰间只围了一块雪白浴巾,遮挡住了关键部位。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秦重不穿衣服的样子。
这是在对她使用美男计?
“什,什么名分?”黎行云结结巴巴。
“又咬又啃还吸血,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还搂着睡了一夜,聘礼也收了,还不想给我名分?”秦重半真半假地哀怨,眼中闪过委屈。
只是他长相俊美,眉眼犀利,攻击性很强,哪怕是委屈的表情,在他脸上都会显得凶。
不过黎行云不怕他,这凶悍之气撼动不了她。
这叫什么话,听起来,她像个渣女一样,玩弄龙心。但要她给名分什么的,真的非常让人......害羞!
黎行云跟他对视一眼,被他热烈的眼神烫了一下,脸立马红了,视线一垂,从他脸上瞬间划过脖子。
嗯?
为什么喉结上的牙印还在?
鲜红的,交叠的,同样大小的。
两个!
黎行云猛然抬头,指着他脖子问:“你不是瞬间就能愈合?那个怎么还在?”
“我想留着,自然就不会让它愈合啊。”秦重说。
黎行云发现他脖子上果然没戴【爱神的垂怜】。
“去,去掉!马上治好!”黎行云捂着眼,说得磕磕绊绊。
“不要,”秦重垂目,仿佛在看自己脖子上的牙印,“已经没名没分了。这两个牙印是我自己挣来的,我想留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我是不会帮你消灭罪证的!”秦重哼了一声。
黎行云尴尬得脚趾抠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