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行云双手抱胸:“碧星人的命也是命。如果因为我们在这个时间点上,杀了海神,最终造成了碧星灭亡,我会很难过的。”
“这跟海神的游戏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见过嘉兰,不想碧星也变得那么惨。”
秦重闷声一笑,悠哉说:“嗯,我知道了。”
“啊,你知道什么了?”黎行云皱眉,莫名感觉有些气。
“嗯~知道你只是心有大爱,关心碧星人的性命,而不是担心海神。”
“你对海神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无须在意他。”
黎行云被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盯得脸烫,不由自主转移了视线。
“暧昧了啊,过于暧昧了!”黎行云嘟嘟囔囔。
秦重唇边笑意更深,“哪有。”
黎行云受不了这种氛围,轻咳了一声,正色道:“我们要找找那个深渊通道,你知道怎么关闭吗?”
“我之前说过的,需要令牌以及令牌的主人在场。”
黎行云点点头,“我来钓。”
用餐地点,从餐厅转移到了船尾。她一边钓鱼,一边接受秦重的投喂。
两次血条见底,她就把令牌和令牌的主人都掉上来了。
令牌就是海神从疯狂动物岛收走的那块,而令牌的主人,则是那只狗——豪烈。
当然,它现在已经不能称为狗,而应该是一条骨狗了。
“你,又是你!”骨狗豪烈一见她就叫嚷起来。
秦重看了它一眼,骨狗一个激灵闭了嘴。
黎行云上下打量它:“这才过去几天呀,你就变成这幅模样了,塞壬怎么你了?”
别看她辗转三个世界,过了五十多天,其实在全民航海游戏,只过去了十四五天而已。
说到这个,豪烈就想流泪。
塞壬能把它怎么样,不过是活埋海底,滋养一方海底生物。在它的埋骨地,珊瑚都比别的地方艳丽三分。
若不是黎行云把它钓出来,它可能直到被大海吸得渣都不剩,都无法脱身。
黎行云听完有些纳闷。
“既然这只狗就是令牌主人,塞壬干嘛不直接关闭通道?祂难道不知道关闭通道的方法?”
秦重看看狗,又把令牌拿在手里,黑红烟雾缭绕,令牌在他手中变了个样子。
他眸光一声,“这令牌表面的主人是这骨狗,背地里却另有其人。而我猜测海神并没有勘破这一点,他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