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二那么高,没穿衣服,只戴着一片领巾,身上的毛湿漉漉的染着血,没看到伤口,但有一种老态龙钟之感。
他怀里的猫崽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叫声细弱得快断了。
黎行云迈进牢笼,看着它问:“你是自由号的副船长吗?”
太宇之前就听到了枪声,但它沉浸在猫崽即将死去的悲伤中,黎行云进来时,它只抬眸看了一眼。
“你是谁?”它问。
黎行云面无表情从随身背包里掏出【自由号的旧船锚】,敲了敲上面的文字问它:“这是你留的言吗?”
细小的金属当当声在铁笼里回荡。
大橘猫一顿,猛然扭头,目光只在旧船锚上看了一眼,就仔细打量黎行云。
“虽然直觉告诉我你是猫,但你长得可太人了。这船锚能认你为主,你不可能是以前爱神身边的旧人,你是谁?”
黎行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自由号副船长吗?”
大橘猫重新眸光落在猫崽身上:“我曾是,但你来得太晚了。冬冬撑不住了,我也老了,余下的这条命要用在复仇上。”
“你承认是副船长就好。”
黎行云收起船锚,看向那只浑身毛发染血的小猫。
不得不说,猫崽的样子惨得让她都无法开口谴责了。
四肢全都不自然扭曲着,断骨茬扎破了皮肤,下半身是朝后的,身上到处是伤口,眼睛干瘪着,说不好眼睛是否还在。简直是最惨的虐猫受害者。
“这是那只让太宇买卖动物,抢亨通商场生意的小坏猫?”黎行云又问。
“冬冬才不是坏猫!”
“它还是个宝宝!”
“那是别人给它泼的脏水,它连正儿八经的猫粮都咬不动呢,怎么背得动那么沉的锅?”
黎行云只问了一句,大橘猫毛全炸开像一个毛掸子,近乎咆哮的喵喵叫。
“你是说,这里被关着,即将被卖的动物与它完全无关咯?”黎行云平静问它。
喜欢入侵游戏谈恋爱,不如掠夺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