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目光不自觉瞥到了那枚毒兽令牌上。
那令牌会是操控洞府禁制的枢纽吗?或者开启传送阵的钥匙?
这个可能性很大,但这也是最危险的尝试!
一旦触碰令牌,可能会立刻激怒白骨动手,毕竟刚刚就是牧炎要触摸令牌,白骨才突然有的反应。
牧炎再次看向那具白骨。
它依旧只是“看”着他们,这诡异的平静反而更让人心底发毛。
“不能硬来……”牧炎冷静分析,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静室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可能的线索或生路。
“一定有办法,令牌和玉简得拿到手,又要避开这骸骨的杀机,或者弄清楚它‘动’起来的原因。”
洞府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尘埃在微弱的光线下缓缓飘浮。
“小鱼,”牧炎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听我说,我去取东西,你和大黑准备接应。”
“一旦它朝你们过来,什么都别管,立刻退出去关石门!”
牧小鱼脸色煞白,但看着牧炎紧绷的侧脸,她咬住下唇,重重点头。
牧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灵力在经脉中高速运转,凝聚于指尖。
他的身形没有前冲,而是猛地一矮身,右手快如闪电,隔空对着那枚雕刻着狰狞毒兽头像的令牌狠狠一抓。
一股无形的吸力自他掌心爆发,隔空御物。
“嗡!”
就在牧炎的控物灵力触及令牌的瞬间,那具一直只是“凝视”的白骨,下颌骨猛地张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
静室内无形的威压骤然暴涨十倍,牧炎的灵力都为之滞缓。
白骨低垂的双臂以一种完全违反常理的僵硬姿态骤然抬起,枯白的指骨弯曲如钩,指尖缭绕起一丝丝暗绿色的、散发着浓烈腐朽的雾气。
强烈的危机感让牧炎汗毛战栗,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吼!”碧眼邪蜥在威压暴涨的同一时刻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并非攻击,而是带着震慑与恐惧。
牧小鱼惊叫一声,“大哥小心!”
那枚毒兽令牌被牧炎猛地吸离地面,翻滚着朝牧炎飞来。
但速度远不及白骨抬臂的速度,那缭绕着毒雾的骨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直抓向牧炎伸出的手臂,另一爪则诡异地探向还在半空翻滚的令牌,仿佛要将两者一同攫住捏碎。
千钧一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