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鱼撇撇嘴。
二人一妖退出了这个石室,走向另外一扇紧闭的石门。
这扇石门上也存有禁制,这禁制似乎比刚才的禁制更完整一些。
牧炎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将禁制破解。
石门推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淡淡威压和岁月沉寂的气息弥漫出来。
这是一间静室。
静室的中央,一个身着灰袍的身影盘膝坐在蒲团之上,背对着他们,身形低矮枯瘦,仿佛早已与这洞府融为一体。
牧炎心中一凛,低喝道:“前辈?”
没有任何回应。
牧炎小心翼翼地绕到前方,只见那身影头颅低垂,面容早已化作森森白骨,灰袍下的躯体也只剩下一副骨架。
显然,这位洞府主人早已坐化不知多少年月。
在白骨前方的地面上,放着一枚颜色深邃、毫无光泽的黑色玉简,和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雕刻着狰狞毒兽头像的令牌。
这两样东西在蒙尘的静室内显得格外醒目。
牧炎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枚漆黑的玉简上,或许这枚玉简当中记录着关于这个洞府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