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父回到家中,发现牧炎正在炼丹,他默默坐下等待牧炎炼丹完成。
同时牧父开始回想灵米铺在天启城发生的事,一直以来,灵米铺方面在天启城都畏手畏脚的,牧父怕太过得罪大虞商会。
不敢让人知道他才是米铺背后的掌权人。
可眼下发生了这种事,他要是再怎么退缩也说不过去。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牧炎长出一口气,将炼制好的炼气丹从炼丹炉中取了出来,装进了一个玉瓶之中。
“爹,你找我有事吗?”牧炎知道牧父在他边上等了很久,那就肯定是有事了。
牧父将米铺的事告诉了牧炎,“炎儿,你觉得我若是米铺明面上的掌柜,会得罪那大虞商会的掌柜吗?”
“我们和他做了这么久的生意往来,我怕他……”
牧炎抬手打断了牧父的话,他笑着说道:“爹,你的顾虑有些多了。”
“你要清楚,我们现在不和大虞商会掌柜表明身份并不是我们畏惧他需要依附他,而是我们不想扯上浪费时间的事。”
“我们家以及牧氏一族都已经今非昔比了,我们无需再依靠那大虞商会的掌柜,就算是得罪就得罪了,是他现在有需我们的灵露水和这些基础丹药来维持大虞商会的销售流水。”
“所以爹,你无需顾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那大虞商会的掌柜那边大不了我去走一趟。”
牧父久久不语,他恍然大悟。
是啊!以前是他有求于大虞商会,可现在他无需大虞商会的帮助了,反而是大虞商会有求于他,他在担心什么?
还有重要的一点牧炎没有说,那就是大虞商会的掌柜一直认为牧炎和牧父的背后有一位炼丹师!
大虞商会掌柜定会忌惮这虚无缥缈的炼丹师!
次日正午。
计屿抽出时间来到官府,事实证明灵米一点问题都没有。
计屿看向钱濉道:“钱濉,我昨日让人服用了那灵米,并未出现任何中毒的症状,你说这中间是否有什么误会呢?”
“按照你的说法,你家的下人偷吃灵米后,一晚就中毒而亡了,可我官府的试毒之人却无事。”
计屿的眼神透着警告,让钱濉不要再耍什么花样,此事到此结束。
钱濉何尝不明白呢?
此事要是再查下去,他也说不清楚,于是,他见好就收,“城主,此事估计是我的疏忽,可能我家下人还服食了别的东西,这才中毒身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