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将一个储物袋交到了计屿面前。
计屿开口问道:“这灵米是在哪里发现的?”
倪简看向钱濉,眼中闪过一抹嘲弄,“在钱家主的卧室中。”
钱濉连忙解释道:“我是怕人又误食了这灵米,索性就藏在了我的屋中。”
计屿打开储物袋,从中倒出灵米,这灵米一看就不俗,计屿当时也买过,他不信灵米铺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卖毒灵米。
“把这灵米拿下去验毒!”
“是!”倪简接过一部分灵米,立马就去办了。
众人又陷入到了漫长的等待中,如果灵米有毒,毒发也需要时间。
时间渐渐来到了晚上,这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了,计屿的脸上写满了不耐。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们今夜就都留在官府,若明日午时还未毒发,钱家主该给一个交代。”
“是……”钱濉几乎是从牙缝里才挤出这么一个字。
他在官兵的引领下去了客房,他怕是得好好想想该给灵米铺怎么交代了。
老族长也留在了官府,计屿还得去陪南岳云宗的修士,留下一句“失陪”便匆匆离去。
其实计屿知道多半是钱濉想要陷害灵米铺索要好处,但这中间牵扯到许多利益,计屿身为城主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灵米铺的事传遍了整个天启城。
一些买了灵米的人不由开始担忧灵米是否真的有问题。
“这灵米不会真有毒吧?”
“应该不会,我都买了吃了这么多天了,也没见我出事。”
“我觉得可能是钱濉想要敲诈灵米铺,这人一肚子坏水。”
“谁知道呢?官府说了明天就能查清这件事,明天我们等着就好了。”
“……”
夜晚。
牧氏一族内可不平静,牧父将灵米铺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一众长老。
长老们气的不行,都知道是钱濉在给灵米铺“泼脏水”。
“这个什么狗屁钱濉,简直是畜生,我们没有招惹他吧?他非得来恶心我们。”
“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个仇我们得想办法报回来。”
“老族长还在官府,我们该怎么办?不会出事吧?”
“这次事情就算洗白了,对我们的声誉也会有影响,唉……”
“族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牧父身上,牧父此刻心情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