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面色也看起来很僵硬,与中毒之症确实很像。
牧父沉声道:“道友,此尸你确认是吃了灵米而死?而非食了其他?”
钱濉不耐烦的说道:“我确定,此人是我家下人名唤阿延,被发现时死在了家中的米房,我让李伯清点了一下,灵米少了些许,肯定就是阿延偷吃。”
“也幸亏是阿延偷吃给我们试毒了,不然我全家还真就着了道了!”
钱濉这么一说,牧父就断定不可能是灵米的问题,谁家买了灵米会将灵米放在米房?
还有这阿延没有修为,他如何找到灵米又偏偏偷吃灵米呢?
吃灵米也是需要烹饪的,不可能生吃。
这钱濉说话总是很含糊。
老族长向钱濉道:“钱家主,那你把那从我这买的灵米退回来吧!我给你三倍的灵米赔偿!”
“你要谋害我钱家上下老小,这才给我三倍的灵米赔偿?”钱濉很不满足。
“那你想要怎么样?”
钱濉一字一句道:“我要你们赔偿五万块下品灵石,这事才能勾销。”
“五万下品灵石!”老族长失声道。
这些灵石现在牧氏一族说不定能拿得出来,但要是拿出来了,这段时间所有人的辛苦都白费了。
这如何可以?
牧父看向老族长道:“掌柜的,我看这事你还是报官让城主那边派人来调查吧!”
“这光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哪里说不清楚了?”钱濉不满说道。
老族长也明白了牧父的用意,当即对那官差道:“此事可以请城主来调查吗?”
那官差为难道:“如今南岳云宗正在天启城,城主可能抽不开身……”
闻言,钱濉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他在心中冷笑,他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有恃无恐的。
南岳云宗来天启城时,城主会推掉所有事情招待南岳云宗的人。
老族长也是一口咬定,“城主要是不彻查此事,我灵米铺不可能给你任何的赔偿,我的灵米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好大的口气,那你说说你的灵米是哪来的?不会是偷来的吧?”钱濉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灵米铺到底有什么名堂!”钱濉往前迈出一步,释放出筑基修为。
老族长见状也不遑相让,同样释放筑基修为抵挡钱濉的威压。
围观的人立马向后撤了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