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牧小鱼的腿上假寐着。

“小鱼！”牧母轻声呼唤，将牧小鱼的思绪拉回。

牧小鱼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娘，小云真的要嫁人了，嫁的还是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

牧母摸了摸牧小鱼的脑袋，“小鱼，小云她不是个例，镇上很多女孩子也都是这样。”

牧小鱼抬头看向牧母道：“娘也是这样吗？”

牧母摇了摇头，“不算是吧！我那会九岁，在天启城要被我爹卖到人牙子那。”

“刚好遇上了你爹还有你爷爷，你爷爷见我可怜便买下了我，把我带回了家。”

“你爹那会很照顾我，久而久之，我和你爹就有了感情，到后面成亲生了你们。”

牧小鱼的爷爷在牧小鱼很小的时候过世了，牧小鱼都记不起爷爷长什么样子了。

“那我以后也会和小云这样嫁人吗？”牧小鱼向牧母问道。

牧母应声道：“当然不会了，你长大了，事情都由你自己做主，我和你爹不会干涉太多的。”

“但是小云她，是真没有办法。”

牧小云只是个普通人，就算以后不嫁人，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住在祠堂，由牧云飞养着她。

其实这倒是没什么，主要是经不住他人的闲言碎语。

再加上牧小云父母的说教，牧小云就动容了，即便她不想嫁人她也选择了嫁人。

这是牧小云的家事，牧母等人作为外人，是不可能去说道的。

牧小鱼抿着唇，仔细思考着牧母的话。

牧小云不像牧小鱼，有个爱她的父母，做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水汽弥漫，牧炎也停下了炼丹，虽然炼丹炉上有遮雨棚，但是手汽还是会影响到炼丹炉的温度，从而影响他对丹炉温度的判断。

牧炎见牧小鱼闷闷不乐的样子，他不由问了一嘴发生了什么事。

当知道牧小云要嫁人时，牧炎也有些错愕，“这事牧云飞知道吗？”

“不知道。”牧小鱼回答道。

牧炎语塞，“这要是让牧云飞知道了，还不闹起来？”

牧炎扶额，早知道就不多问这一嘴了，虽然他和牧云飞看上去谁也不服谁，但二人以前好歹是一起出海赶海的队友。

也是共患过难。

他要是不和牧云飞说这事就显得他不够义气了。

可这是牧小云的私事，他也不好去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