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真一听,忍不住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猛瞧卫慈。
“你与此女认识?不然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有了主公还有胆子对其他女子投以关注,活得不耐烦了?
卫慈头也不抬道,“夜观星象,掐指一算,便知道了。”
丰真顿觉槽多无口,这破理由卫慈用了多少年了,他不腻歪别人都腻歪了。
“得,咱们的卫半仙,你还夜观星象,掐指一算出了什么?”
卫慈道,“芈婳是个很有故事的女子,正好也是主公需要的,她来得很及时。”
此次招贤令共有三道门槛,光是参加第一道笔试门槛的人便有七百六十六人,这还只是第一批。不过,这么多人当中却没有一个女子。仅有一个女扮男装,以男装示人的芈婳。
倘若芈婳不出现,卫慈都打算自导自演一场“千金买马骨”的营销了。
“她能有什么故事?”
“日后你便能知道。”
卫慈语气软和几分,又替芈婳说了句。
“不说别的,光是她能走到我们跟前就不易了。”
“你这话倒是没说错。”
丰真回想招贤令的规则,点头赞同。
“倒是难为这些士子了。”
面试是最后环节,前面两道门槛分别是“递交简历”以及“笔试”。
“简历”环节没什么好说的,总之就是尽量扬长避短,各种吹嘘,让人看到他们的能力。
第二道门槛就是“笔试”,篇幅不长,考题只有十道。
因为篇幅有限,所以没有考繁琐浩瀚的经史子集,而十道题也测不出人家的真底细。
他们便在自家主公的建议下改成了九道“应用题”以及一道半命题议论文章的考卷形式。
题目不难理解,随便哪个读了两三年的小童也能明白题目考什么,但想要考高分可不容易。
许多过来参加考核的士子都是信心满满地进来,一脸懵逼地出去。
顺便在内心破口大骂一句
考的都是什么东西!
考题画风清奇,士子想作弊都不容易。
举个例子,某县发生一起凶杀案,被害者是女子,行凶者是丈夫,二者共同孕育一双儿女,儿女皆未成年,平时都是女子料理家务、照顾儿女、伺候公婆。但婆婆不满儿媳生性刻薄、吵架顶嘴打人,因此撺掇儿子杀妻再娶。如果考生是县令,这桩案子又该怎么判,原因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