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搞事情。
姜芃姬不蠢,哪里会给自己留这么多隐患?
招降黄嵩,签订盟誓加以约束,招降杨涛,破格予以重用,那么招降安慛又该怎么安置?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姜芃姬这几年都在打仗,为了征伐南盛损失了不少人力物力。
哪怕是为了那些战争中死亡的将士,姜芃姬也不能随意再招降一个诸侯。
依照颜霖分析,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姜芃姬都是想杀安慛的。
杨涛不解了。
“既然如此……那还问什么?”
大半夜将人从被窝挖出来就为了问一个答案固定的填空题,这操作太丧病了。
杨涛问出这话的时候,隐约觉得有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抬眼一瞧,似乎又没人关注这边。
颜霖道,“例行询问。她想杀安慛不假,但为了彰显自己并非行事专断之人,总该问一问。”
杨涛惊得嘴微张,半晌才吭哧吭哧憋出一句。
“我、我可惜了做到一半的梦……”
颜霖:“……”
因为安慛死了的价值比活着大,所以几位重臣都暗搓搓想安慛去死。
当然,姜芃姬帐下也不全是聪明的人,总会有不同的意见。
他们从短期利益出发,一致认为安慛是不该杀的,应该再试着招揽一下。
鉴于自家主公有点儿凶,他们提建议的时候也是委婉再委婉,生怕踩了雷。
对这个建议,姜芃姬不置可否,只是将目光转向其他人。
“此外,诸位还有什么意见?”
她的目光从丰真等人身上依次扫过。
杨思脑袋一点一点,眼皮耷拉着,上眼皮与下眼皮磕磕碰碰、缠缠绵绵。
丰真手执扇子遮住半张脸,看似很正常,但根据对方面部肌肉的变化,多半是在打哈欠。
李赟、谢则、齐匡几个倒是面露思索,可惜都犹豫不敢开口。
卫慈么——
姜芃姬给卫慈使了个眼色,后者面色略有为难,最后还是主动离席起身。
“主公,慈不大同意先前几位的判断。”
主公都发话了,卫慈自然要给她当一回托,将这一出戏圆上。
“哦?如何说?”
“安慛只是俘虏,主公亲自招降一次已经是格外看重,哪有三请四请的道理?”请一次就很给面子了,别给脸不要脸,卫慈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