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的液体,抬手抹了一把搁到眼前一瞧,居然是刺目的鲜红血液,他嘲讽地勾起唇角,淡漠道,“少主刚逝,尔等准备丧仪,再派人向主公报丧吧。少主的死因不光彩,对外便说是突生重疾,暴毙而亡……”
众人见花渊恢复冷静,不由得放心了。
哪怕此时的花渊一脸死寂,看得人心惊肉跳,那也好过动不动拔剑寻死。
只要不想着自尽殉主,一切好说。
“喏!”
“末将遵旨!”
一番闹剧便这般落下了帷幕,急忙赶来的医师上前给花渊处理脖颈上的伤口。
花渊一动不动,任由医师摆弄,仿佛一尊没有人气的瓷娃娃。
医师见状,以为花渊是殉主没有成功,心灰意懒了,叹息着道,“最近几日要忌口,伤口不可沾碰污物,以免晦气入体令伤口红肿腐烂。小的给您开了几副药,按时服用便能好转。”
花渊问他,“伤口可深?”
医师道,“倒是不深,不过位置凶险。”
花渊闻言静默不语,只是眼底闪动的情绪让医师心惊肉跳。
“你下去吧,我想一人静一静,养养神,等会儿还要安排少主丧仪……”
花渊赶人,医师唇瓣翕动却没吐出劝阻的话,只能轻声退下。
医师前脚离开,花渊后脚拂袖将能看到的东西都打翻在地,那张儒雅俊逸的脸庞满是狰狞。
“我不是什么疯子,不是——我就是我!!!”
他将咆哮压抑在喉间,尽管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和感染力,让旁听者毛骨悚然。
只可惜,屋内只有他一人,旁人听不到。
混乱的夜幕被朝阳驱散,少主生了急病暴毙而亡的消息也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各处。
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前线安慛那儿。
安慛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是正常的报丧,一封则是被花渊压下许久的密信。
这封密信详细讲述少主欺凌怀孕庶母,还致其胎气不稳,险些没了孩子的事儿。
除此之外,花渊还补充了少主死亡的真相,不是暴毙而是做了错事惶恐不安,畏罪自尽。
两封信函前后脚抵达。
看了第一封报丧的信,安慛悲恸的同时又有些难以言喻的窃喜。
过继来的儿子死了,压在他心头的绊脚石也没了,无人能阻拦他的亲生子上位。
看了第二封密信,安慛的怒气直接冲破最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