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活不到现在。”
这种欠扁的脾性太拉仇恨了。
姜芃姬笑着露出一口白牙,笑颜似乎比头顶的烈阳还要灿烂两分。
“怎么会呢?我小时候性格可比现在恶劣得多,人长大了也会变得成熟稳重……”
她可没撒谎,她小时候的脾性的确不好。
搁一些老战友的话来说,她每次看人的眼神都像是别人欠了她五百万没还,沉默而又阴仄。
只是沉默寡言的冰山形象也还好,偏偏她一张口就是话痨,非将人说得玻璃心不可。
杨涛笑得尴尬。
如今都算成熟稳重了,姜芃姬小时候该皮成什么样子?
二人陆陆续续喝了十几坛,杨涛喝到第三坛就醉了。
他的酒量虽好,但那是以清酒为标准,这些烈酒的后劲可不是那些淡入清水的清酒能比的。
烈酒虽好,可不能贪杯。
姜芃姬一个人将剩下的酒全部干光,酒坛子随意丢在江面。
吹了许久江风,她对护卫道,“回去吧,记得给烧些醒酒汤给他,免得吹风受寒。”
等一行人靠岸,姜芃姬身上的衣裳也干得差不多了。
抬手将斩神刀挂在腰间,恢复成正常装扮。
她跃上马背,正欲下令回返,眉头倏地一跳,阳光下透着几分棕色的眸子略过几分危险。
“等等——”
护卫道,“主公可有吩咐?”
姜芃姬道,“你们带着杨涛改从水路返回,我想一个人走走。”
护卫们面面相觑,迟疑道,“几位军师再三叮嘱,不得让主公一人落单……”
姜芃姬笑着勒紧缰绳,唇角勾着几分淡漠。
“我是主公,还是他们是主公?”
不轻不重的声音,透着几分令人胆寒的严厉。
护卫纷纷半跪在地,不敢抬头,等他们回过神,愕然发现脊背的衣裳被汗水浸透。
“我只是想一人静静,狩些猎物回去罢了,很快便会赶上你们,如此回禀军师他们就好。”
护卫不敢迟疑,只能从姜芃姬的命令。
他们没胆子询问姜芃姬为何要支开他们,落单狩猎,咸鱼们却不怕。
姜芃姬道,“前方有埋伏,他们跟着就是拖我后腿,除了送命没有别的输出贡献。”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
咸鱼们:“……”
附近有埋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