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居,等找好租赁的宅子或者长居之处,届时再搬走,省了来回麻烦。”
万秀儿眨了眨眼,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小小少年。
人家个头还没自己胸口高,说话头头是理,做事井井有条,已然能窥见未来风范。
“这、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丰仪道,“父亲不在家,家中仅有几个照料的仆从和婢女,不麻烦的。”
万秀儿倏地想起丰真的委托,心下一叹。
当真是令人怜惜的孩子啊。
“如此,小妇人便叨扰了。”
丰仪点点头。
他跟金鳞书院的夫子请了假,翘掉下午的骑射课,领着万秀儿去了自己家。
到了丰府,万秀儿隐隐有些牙疼——
这到底是自己照拂这个孩子呢,还是这个孩子照拂自己呢?
丰仪给她安排独立清净的客院,派管家去牙行挑了服侍她的丫鬟还有干粗活的婆子。
除了这些,还让人备好用得上的生活物品,让裁缝铺过来量体型,制新衣——
乱七八糟的事情,这孩子却像是熟稔于心,做得极其顺手。
越是如此,万秀儿对丰仪越是心疼。
听话懂事又聪慧的孩子,谁不喜欢啊!
万秀儿甚至脑补一出父亲不在,稚儿独自扛起府邸苦情大戏!
“大郎,客院那位夫人?”
管家有些迟疑地问。
丰仪动手拆开丰真写的家书,逐字逐句读完。
从最早的日期开始,大多都是写思念、沿路见闻和军中趣事儿。
“父亲这个年纪——”丰仪余光看了一眼管家,平淡地道了句,“他也该收心了。”
管家噎了一下。
再一次深刻意识到丰府当家作主的人是谁。
“这、这——”
丰仪道,“三十而立的人,若还是花天酒地的,总不像样。若有人管管他,大善!”
管家:“……”
蓦地,他感觉主家这对父子角色颠倒了。
丰仪才是那个被叛逆儿子伤碎心的老父亲!
“不过老爷那边未必有这个意思——”管家弱弱地道。
丰仪却笑了,笃定地道,“方才试探那位夫人,她对父亲的印象极好,甚至赞他‘至纯至性、端方君子’——管家,你说若父亲没这个意思,他能和这八个字沾上边?”
正因为有意思,所以才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