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实际情况做些调整……”
最好的未必是最适合的,姜芃姬深知这个道理。
唯有符合这个时代的,那才是最适合的。
卫慈与徐轲俯身道,“喏。”
过了一会儿,守卫禀告女营校尉姜弄琴求见。
先锋营正在孟浑与李赟的带领下清扫青衣军余孽,姜弄琴此时过来做什么?
姜芃姬压下眉头,令她进来。
“末将姜弄琴拜见主公。”
姜弄琴进来之后,郑重行了大礼,得到允许之后才寻了位置落座。
姜芃姬问,“弄琴,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方沉着声音回禀道,“末将肃清军纪,抓到违纪者三十二人,其中有一名重罪之人。”
姜芃姬对军纪这块抓得十分严格,考虑到生理需求,她一没有限制男兵成婚,二没有限制他们休沐时的寻乐举措,她都这么做了,要是兵卒在战争之时还反了重错,她绝对不会轻饶。
听到姜弄琴这么说,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其余三十一人,你依照军规处理便是。唯有这重罪之人,他反了什么错?”
姜弄琴道,“奸银之罪。主公曾言,兵卒不得奸银百姓,否则一律以重罪处理。”
姜芃姬的好心情瞬间散了个干净,唇角噙着充斥着杀意的冷笑。
“奸银之罪?”她道,“这般重罪,直接令全军观看,杖毙便好。”
听着这俩的对话,在场的三位谋士都暗暗拧了眉头。
奸银之罪?
依据犯罪情节衡量,最低也是死罪,这种死法干净利落,最重的便是生不如死,实乃酷刑。
到底是哪个兵卒如此不长眼,顶风作案呐。
姜弄琴道,“末将深以为然,只是此人所侵犯之人有些特殊,不知罪行如何衡量。”
姜芃姬蹙了蹙眉头,“身份特殊?”
难不成兵卒把什么棘手的大人物给办了?
姜弄琴开口,“那是一名男子。”
众人都懵了一下,兵卒是男的没错啊,不对……难不成犯了罪的是女营的?
恕他们都是一群来自乡下土狍子,一提到奸银之罪,第一印象便是男与女。
若是受害之人是男子,下手之人理所应当是女营……不过,这也说不通啊……
姜弄琴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误会,她又重述了一遍,“那名兵卒来自三营,被他所伤的对象则是被青衣军擒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