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生,荒无人烟。
刑部众人皆手持器械,埋伏在货栈周围的树林里。
戌时正刻,月黑风高,只有几声虫鸣偶尔响起,更衬得四周死寂。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由远及近。
不多时,只见十来辆罩着厚重篷布的马车,在二十余名精壮汉子的护卫下,往这边驶来。
随后,他们开始在货栈的院里等待。
不多时,远处又来了十余骑,这些人个个身形矫健,衣着打扮像是商贾,但行动间却透着一股彪悍之气,目光不断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双方显然不是第一次交易了,在低声交谈了几句确认无误后,便开始验货、交割银钱。
时机已然成熟。
崔台符看了一眼陆北顾,陆北顾果断地点了点头。
崔台符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支哨,放入口中,用力一吹。
“咻!”
一声尖锐的哨音划破夜空!
“刑部拿人!统统不许动,放下兵刃!”
埋伏在四周的刑部差役齐声呐喊,从黑暗中迅猛扑出,瞬间将货栈院落围了个水泄不通。
因为刑部差役本身是合法持有强弩的,而他们伪装成商队来到河东时,强弩又藏在了改造的车底夹层里,故而此时他们手里大多都拿着弩。
盐贩们身上没有甲胄,在强弩面前,这个距离的人体说实话跟一张纸没有任何区别。
因此,被一轮就射倒了七、八个人之后,盐贩们便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最靠边的几个人倒是试图骑上马加速突围,但刑部官兵训练有素,三人一组配合默契,铁尺翻飞、锁链横甩。
很快,便将试图突围的人打翻在地,牢牢捆缚了起来。
其余盐贩们见突围无望,又被重新上弦的强弩指着,只得纷纷弃械跪地求饶。
整个抓捕过程干净利落,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完成了收网。
死的就不算了,活着的,包括为首盐枭在内的二十余名涉案人犯,悉数落网,并且,现场还查获了私盐马车十二辆,盐包数百袋,以及尚未交割的银钱若干。
陆北顾拔出匕首,在盐包上撕开一个小口,伸手接住流出来的盐粒,仔细看了看盐的成色,又用手指蘸了点盐粒放入口中尝了尝。
这些盐,跟他前几日在解池仓庵里看到的存盐并无差别,显然都是正经的官盐。
“搜仔细点,看看有没有账册、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