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件。
当时陆北顾就在河北任上,宋庠若是让他出面弹劾,他敢不弹劾吗?
“只是今时确实不同往日。”
宋庠悠悠道:“古语说得好,树倒猢狲散,可这离了树的猢狲,真能过得比从前好吗?”
陆北顾当即站起身来,躬身道。
“先生,学生是您的学生,您有吩咐,学生万死不辞。”
此时的陆北顾,深知自己已经被朝野上下视为宋庠一党,那么如果宋庠在庙堂斗争中失败了,他肯定也是会随之受到极大牵连的。
所以,这个时候主动出来给宋庠干脏活,对于他来讲有利无弊。
而且经历了这种事之后,双方就属于是彻底绑到一起了。
“你如今虽在三司,但与京城禁军中一些曾在熙河路与你并肩作战的将领颇有交情,你可用你的渠道,设法查清煽动桑达的那几人究竟是何背景,受谁指使,拿到证据以备后用。”
“学生明白。”
“好。”宋庠旋即又叮嘱,“此事牵涉军中,敏感非常,你务必切记,要隐秘行事,勿要声张。”宋庠虽然没有明说,但陆北顾明白,这是在提醒他小心贾昌朝的势力。
毕竟,贾昌朝同样在枢密院和军中有根基,而相比于张玉案,桑达案更有可能是贾昌朝在幕后指使。而透过张玉案和桑达案,也基本可以认为,正是文彦博和贾昌朝在通过不同手段,不约而同地对富弼和宋庠发起了攻击。
陆北顾肃然道:“定当谨慎行事,尽快查明原委,禀报先生。”
宋庠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但从神色上看无疑是满意的。
“学生还想求教,那龙昌期一事 ”
宋庠放下刚举起的茶盏,道:“欧阳永叔等人弹劾龙昌期“异端害道’,要求毁其书板,表面是维护道统,实则是要彻底清除文宽夫在士林中的影响力。你可注意到,奏疏中特意提及“指周公为大奸’?这便是要将龙昌期的学说与朝中某些人的政见暗中勾连。”
陆北顾若有所思道:“所以富相公是要借此事表明,凡是与文彦博牵连过密的,都要受到清算?”实际上,这就是“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了。
既然张玉案和吕溱案都是李参搞出来的,而李参背后站着文彦博,这就相当于文彦博主动挑起了这场冲突。
富弼现在指使欧阳修这么去搞文彦博的老师,虽说做的令人难堪了些,但也是师出有名。
“不止如此。”宋庠微微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