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儿嫁给了温州军事判官赵颉,裴妍则是妾生的幺女。
陆北顾眉头微蹙,下意识便想回绝:“就说我今日刚回京,车马劳顿,不便见客。”
“等等。”
这时候裴妍在旁边听到了,忽然开口道:“北顾,二哥从前 待我们不薄。”
见陆北顾不解,裴妍低声解释道。
“当年我们扶灵归乡,二哥不仅赠了盘缠,还写信给他在泸州任职的大妹夫杨谔,拜托他看顾我们一家若非杨推官照应,我们在老家怕是难以立足,就连你能去县学读书,也是因县学的学官念及杨推官的情面。”
这些事情,陆北顾此前并不知晓。
而从贾岩口中得知杨谔本身就是梓州路人士,正经的蜀人,而且还是景祐元年宋庠主持科举那届中的进士之后,他也是将这位默默地记到了心里。
同时,他也不免沉吟起来。
客观上来讲,当年逼迫陆稹制造虹桥时偷工减料并必须采买相关商行材料的是裴德谷,裴德舆彼时在外任职,裴士禹也就刚二十出头,所以跟裴德舆一脉没什么干系。
至于后来嘉祐二年陷害陆北顾的也是裴德谷,那时候裴德舆已经离世好几年了,裴士禹则在西京留守推官的任上,更不沾边。
但道理归道理,陆北顾确实对裴家整体便没什么好印象。
可眼下不光是看在裴妍的面子上,就算念及裴士禹写信嘱托杨谔照顾他们的恩情,也不好不见。陆北顾终于松口:“请他进来吧。”
不多时,裴士禹被引了进来。
他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身着绿色官袍,面容清瘟,眉眼间却是与裴妍有几分相似。
裴士禹见到陆北顾,先是郑重一揖:“下官裴士禹,见过陆判官。”
“裴推官不必多礼,请坐。”
裴士禹没坐,又向裴妍行礼:“幺妹,多年不见,可还安好?”
裴妍赶紧回礼,声音有些发闷:“还好 ”
众人这才落座,气氛却有些尴尬。
贾岩见状,起身道:“你们先聊,我们带孩子们去院子里转转。”
说罢,他和陆南枝便领着三个孩子一块出去了。
厅中只剩下陆北顾、裴妍和裴士禹三人。
裴士禹沉默片刻,开口道:“今日冒昧登门,一来是想见见幺妹,二来 也是替裴家道个歉。”他站起身,对着陆北顾深深一揖:“当年我大伯裴德谷所为,虽非我父本意,然终究是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