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两侧的推车士卒放箭。
“嗖嗖嗖”
箭矢破空,推车和持矛的夏军士卒接连中箭,即便有甲胄保护,仍有人不断倒地,但夏军显然早有准备,后面立刻又有新的士卒补上。
因为双方的重兵都在西面,而夏军实在太多,缺口又被堵住了,宋军一时竞难以突破,双方就这样在城墙缺口处暂时僵持了下来。
没过多久,东南角的城墙也传来一声巨响一一另一段被火药炸松,又被楯车深挖、跑车持续轰击的城墙终于也塌了!
刘昌祚在东面亲临一线指挥,见城墙塌陷,立刻喝道。
“弟兄们,跟我冲进去!”
他身先士卒,举着大盾,踏着碎石瓦砾率先冲入缺口。
缺口内,夏军守将早已让手下士卒推着塞门刀车前来,但一个尴尬的问题出现了 跟西面不同,东面的缺口宽度只有不到两丈,塞门刀车太宽了,根本就进不去,只能顶在城内靠近城墙的地方。宋军前面同样都是举着大盾的重甲士卒,刘昌祚更是力大无穷,硬是带着士卒把夏军的塞门刀车给往里推了数尺,由于塞门刀车太宽卡不进缺口里,所以只要稍微往里顶一些两侧便会出现缝隙,后续宋军甲士得以顺着挤出去,继而与塞门刀车旁的夏军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缺口处瞬间变成了绞肉机,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鲜血浸透土地,在严寒中迅速凝结成暗红色的冰。鬼名守全见状,急调预备队向东面缺口增援,东面城墙上残存的弓弩手也在集中射击缺口后方,企图阻止宋军后续部队涌入。
然而夏军即便拚死抵抗,可除了两处城墙缺口之外,还有多段城墙也在宋军的正面进攻中同时告急,所以不可避免地逐渐顾此失彼了起来。
下午,东城城墙缺口率先被刘昌祚部彻底突破,宋军自东城大量涌入。
紧接着,腹背受敌的南城城墙也失守了。
到黄昏时,战斗已蔓延至城内各处。
夏军残部被分割包围,各自为战,鬼名守全率亲卫退守城中心,试图依托粮仓、府库、官衙等建筑物做最后抵抗。
但大势已去。
“将军,突围吧!从北门走,黄河已经结冰了,渡黄河还有生机!”副将嘶声道。
鬼名守全惨然一笑:“兰州失守,我有何面目去见陛下?有何面目去见叔父在天之灵?”
他握紧刀柄,深吸一口气:“诸位,鬼名氏没有贪生怕死之辈,今日,便与兰州共存亡!”“愿随将军死战!”亲卫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