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阖,每一枪都力贯千钧,逼得鬼名浪布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周围几名试图上前助战的夏军亲卫,也被黄石长槊扫荡,或死或伤,竟无人能近他三步之内。陆北顾在黄石身后看得分明,心中稍定。
然而,鬼名浪布毕竟是李元吴时代便纵横沙场的老将,凶悍之处,远超常人。
他虽被黄石精妙枪法压制,身上又添新伤,血流如注,但眼中疯狂之色却愈盛。
他深知今日若不拚死一搏,将宋军的帅旗给夺了,那便是全军溃败之局。
“嗬啊!”
鬼名浪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竞对黄石刺向肋下的一枪不管不顾,手中长刀拚尽全力,化作一道凄厉的寒光,直劈黄石头颅!
黄石没料到鬼名浪布如此悍不畏死。
他那一枪固然能重创甚至刺死鬼名浪布,但自己头颅也必然难保。
电光石火间,黄石本能地枪势急收,横枪向上格挡。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鬼名浪布这搏命一刀力道极大,黄石虽架住了刀锋,但胯下战马却承受不住这股巨力,悲鸣一声,前蹄一软,竟向侧面踉跄了几步。
战阵经验丰富的鬼名浪布要的就是这一瞬之机!
他右手依旧攥着刀杆,而空出来的左手却从腰间摸出一柄短柄骨朵,借着两马交错之势,狠狠砸向黄石右肩!
“噗!”
骨朵砸在铁甲上,发出一声闷响。
黄石虽竭力闪避,卸去了部分力道,但右肩仍被砸得剧痛钻心,臂骨仿佛裂开一般,整条右臂瞬间酸麻无力,手中马槊几乎脱手。
他闷哼一声,脸色一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鬼名浪布一招得手,狞笑一声,也不追击黄石,目光瞬间锁定了就在不远处的宋军大纛。
而陆北顾的亲兵,是不知道对方是来斩帅还是夺旗的。
“保护经略!”他们纷纷挺枪举刀上前阻拦。
而此举,却也让鬼名浪布找到了目标。
虽然当面的宋军都穿着一模一样的制式劄甲,但他已经发现宋军的主帅是谁了。
鬼名浪布手中长刀左劈右砍,竞被他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他甚至能看清不远处陆北顾年轻面庞上那惊怒交加的神情,以及 那双紧握着弓,正在微微颤抖的手。
陆北顾确实在发抖。
他不是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