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好,那就不急,继续等,等宋军与我军交战再说。”
“宋军应该就只有这些兵马了,现在南下,宋军其实也没时间再反应了。”
骑在马上的没藏讹庞说道:“我军虽然是溯黄河和洮水运输粮草,但并不需要穿山过岭,而宋军溯渭水则不同,到了渭水源头之后,还要走很长的一段山路才能到洮水东岸,故而相比于我军,宋军的粮草更加难以运输,所以宋军就不可能承受大规模的军队前出作战。”
没藏讹庞说的当然是事实,实际上,宋军能调动的兵马是非常多的,别说是两万多战兵,就是十万战兵都能调动。
但问题是能调动十万人,不代表能维持这种规模的大军的补给。
在地形导致了补给条件受限的情况下,任何超出上限的兵力,不是助力,而是沉重的负担。但鬼名浪布虽然喜欢兵行险招,却素来都是料敌从宽的。
哪怕宋军看起来已经全军压上了,他也会在心里留一些富余的量出来,有备无患。
所以,鬼名浪布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前线的进一步回报。
陆北顾所率宋军主力一万五千余人,自南向北推进,阵型严整,步骑协同,虽是在行进中,仍保持着随时可战的姿态。
在经过不算漫长的行军之后,陆北顾已经能够通过望远镜,看到前方正在交战的两军了。
密密麻麻的夏军,将刘昌祚部三面包围在了中间。
这支秦州兵,依托着构筑的车阵与壕沟,已经硬生生顶住了夏军数轮冲击。
以各种大车首尾相连构成的环形防线外,散落着上百具夏军轻骑人、马的尸体,几处被冲开的缺口已被抢修的木栅、拒马重新堵上。
阵内,最外围是长枪手、刀斧手,他们躲在车阵缝隙后直面夏军的冲击,而中间则是负责抛射迟滞敌军的弓弩手,最里面是伤兵和被轮换下来正在歇息、进食的士卒。
至于少量骑兵,则被部署到了西侧。
刘昌祚本人刚从阵前退回来,正拿着水囊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都巡检,陆经略的主力到底何时能到?”身旁的副将忍不住低声问道。
刘昌祚没有回答,只是握着水囊的手紧了紧。
他接到的命令是“坚守待援”,他信陆北顾不会坐视他这五千人被吞掉,但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谁又能保证援军一定能在他所部防线被突破前及时赶到?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喧哗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