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是一定会动摇的。”
“还有更关键的一点。”
张载也补充道:“即便我军勉强在半个月内筑起几座堡寨,形成一条防线,战略上也将陷入极大被动 如果狄道城失守或投降,夏军完全可以留下部分兵力监视、围困我防线,其余兵力则继续向南控制更广阔的洮水河谷中上游地区。”
“届时,我军困守于堡寨群中,补给虽暂无忧,但战略主动权尽失,成了被夏虏“堵住’的一支孤军,而洮州的瞎药部,见我军作战不利,而俞龙珂部又连遭败绩或干脆投降,那么也必然会跟着动摇,倒向夏国的可能性将急剧增大,到时候整个局面就彻底不可收拾了。”
陆北顾默默听着,目光在沙盘上反复逡巡。
结河堡、北关堡的黄色小旗,在密密麻麻的红色小旗面前,显得如此孤立无援。
参议司根据预案和新情报进行的推演,结论是非常清晰的。
在夏军兵力对结河堡、北关堡呈现压倒性优势,且拥有大量攻城器械和甲士的情况下,两座堡垒最多坚持半个来月就会失守,而这点时间并不足以让宋军以通谷堡为核心,在白石山山脉西侧建立完整且坚固的堡寨群,即便勉强建立一道防线,最终也会陷入“虽能自保却在战略上处于被动”的窘境。
“既如此。”陆北顾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那问题的关键,就不再是“是否出兵’,而是“出兵多少’、“达成何种目的’。”
王君万等西军将领面色严峻,而燕达、林广等京城禁军将领们也收起了之前的些许轻松,硬仗固然要西军去打,但他们后续肯定也是要跟着出力的。
负责监军的李宪则是眉头紧蹙,仔细审视着沙盘。
“咱家以为,出兵北上的目的,不应该为死守二堡,而是为示援俞龙珂,稳其军心,延缓结河川防线崩溃速度,同时打乱夏虏进攻节奏,所以兵力肯定不能太少,太少的话,怕是给夏虏塞牙缝都不够,但我们也不能出兵太多最好让俞龙珂从狄道城多调一些兵力,随我军一起支援。”
李宪有些话没明着说出来,但众将都心知肚明。
在此次战役中,是必须要尽可能地消耗俞龙珂部兵力的,如此才能为以后大宋掌控洮水流域创造前提条件,但同时呢,也要把握一个度,那就是不能逼迫过甚导致其反水到了夏虏那边。
“当然。”
陆北顾肯定了这一点,说道:“俞龙珂此前不允许我军北上协防,那现在也没有他在旁边看着的道理,还请王机宜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