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寅时出发,从后院翻墙出 院落外面的街道上,按照这两日的观察,守卫都是每半个时辰巡逻一次,我们正好能趁巡逻间隙行动。”
“出驿馆后,沿这条小巷向东,避开主街巡逻的羌兵,进入驿馆,夏使具体在哪个房间不知道,所以进入房间后,就不能留活口了。”
十将离开了房间,跟其余九名西军精锐士卒去做交代。
王韶也检查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短刀,他的心跳得很快。
不算两名负责翻译的随从以及一名羌人向导,能够参与行动的算上他拢共也就十一个人,要在四千羌兵驻守的城中,通过一场斩首行动,刺杀本身就有人保护的夏国使者。
这听起来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是夜,狄道城万籁俱寂。
在拂晓前正常人困意最浓的寅时,王韶和十名西军精锐士卒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
墙外是一条狭窄的小巷,月光被两侧房屋遮挡,巷内一片漆黑。
王韶打了个手势,众人沿着巷子向东潜行。
这些西军精锐都是百战老兵,在青涧城前线没少夜战,故而他们很轻松地就穿过了数条小巷,并且避开了巡逻的羌兵,来到了城东驿馆附近。
驿馆是一座两层木石结构建筑,门前挂着两盏灯笼,昏黄的光线下,两名羌兵守卫正抱着长矛,靠在门边打盹。
至于里面,则应该是由保护夏国使者的党项武士守着。
王韶打了个手势,两名士卒悄悄地摸了上前去,手起刀落,两名羌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软倒在地。
在缴获了羌兵的两柄长矛后,王韶一挥手,十名士卒进入院内。
而院内的守备松懈的有些出乎意料,按理来讲,应该布置双哨的,但实际上却只有一人在放哨,同时这人也困得直点头呢。
解决掉放哨的党项武士后,众人按照约定,分组动手。
王韶带着四人迅速冲上二楼,他跟一个士卒负责其中东侧的房间。
闯入后,一名中年男子被惊醒,刚坐起身,便被当先的士卒捂住嘴,抹了脖子。
整个过程不到五息。
王韶迅速搜查房间,在桌案上找到了一些文书和一枚夏国的印信,显然,这名中年男子就是夏使。他将这些东西收入怀中,随后打算亲自动手把夏使的脑袋割下来。
但因为只有短刀,所以不太好割,再加上王韶没经验,割了好几下,被吡了一身血,却还剩下半截没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