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尽力支持他。
两人寒暄几句,便并辔入城。
城内街道早已肃清,王拱辰沿途向陆北顾简要介绍秦州防务,言谈间对陇西局势也是流露出了些许担忧。
接风宴设在州衙,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席间除了秦州本地官员,还有几位边境上亲宋的羌人酋长作陪,显然是王拱辰特意做出的安排。酒过三巡,王拱辰举杯起身,环视众人道:“今日之宴,既为陆副使及京城禁军将士洗尘,亦为陇西大计!朝廷委陆副使以重任,统精兵西来,实乃秦凤路之幸!”
这番话,就算是当众表态了。
席间众人无论真心与否,皆齐声附和,气氛很热烈。
陆北顾起身答谢,言辞恳切。
宴席至深夜方散,王拱辰又把陆北顾单独招到了后衙的书房。
书房内陈设简朴,唯有一榻、一桌、两椅、数架书籍。
王拱辰屏退左右,亲手给他点茶,一边点茶一边叹道:“子衡,你来得及时啊!不瞒你说,我眼见夏人步步紧逼,羌蕃离心,可是每每夜不能寐,而朝廷此前又多有掣肘, . . ..还好如今宋相公在枢府主持大局。”
王拱辰可不是在讲废话,是真的话里有话。
对“废纸案”之事,欧阳修多年后倒是释怀了,可富弼却一直耿耿于怀,故而在嘉祐元年联手文彦博把刚刚上任三司使没多久的王拱辰给贬了,这才有了张方平后来接任的事情。
而这两年富弼始终压着王拱辰不让他回中枢,他只能在地方迁转,好在,现在宋庠复任枢相,通过宋祁,他能跟宋庠搭上线了。
不然上面没人,他是没希望更进一步的。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
随后,王拱辰从书架的暗格里,拿出了一遝书信,约有六、七封的样子。
“对了,你前任钱知州给你留下了些机密书信,都存在我这,你好好看看,阅后即焚吧。”“好。”
陆北顾微微蹙眉,接过了钱明逸留下的书信。
他这个秦州知州、秦凤路经略安抚副使的差遣,正是钱明逸刚空出来的,而钱明逸接的是燕度的班,前去河北赴任高阳关路经略安抚使了。
对于钱明逸此人,陆北顾是听宋庠说过的,钱明逸跟王拱辰、宋祁、张方平关系很近不假,但曾经也依附过贾昌朝、夏蔬。
宋庠正是怕他坏事,再加上跟张方平谈过,故而便将其调去了河北。
而这一遝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