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机遇与风险是一柄双刃剑。
“但仅仅是弹劾李参,肯定是不足以动摇文彦博相位的,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让官家彻底放弃文彦博以至于罢相呢?”
陆北顾想不明白,他本来连日奔波就已是疲惫至极,再加上喝了不少酒,困倦间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翌日,开完会的他便从高阳关离开。
顺安军的辖境北面便是雄州,所以陆北顾早晨出发,黄昏之前便回到了容城,继续过他军、政、特一把抓的舒心日子。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各方面的消息不断地传过来,得益于他手里还掌握着国信所这个消息源,故而相比于其他州官,陆北顾的消息还要更灵通一些。
关于李参被弹劾一事,官家亲自下诏,令殿中侍御史兼言事御史吴中复、天章阁待制卢士宗进行核实,核实的结果是查无实据 这是必然的,涉事小吏高守忠都人间蒸发了,能查出来证据才有鬼了。 既然没有证据,那弹劾自然也是无效的,再加上王尧臣临终前给文彦博的改革铺了路,官家也不好这时候就把文彦博给撸下来。
故而,官家严厉处罚了郭申锡,写了一篇语气严厉的斥责诏书,并将此诏张榜于朝堂,随后将郭申锡从户部副使直接贬为滁州知州。
至于张伯玉作为谏官,因为是风闻奏事,所以免于处罚。
但郭申锡的被贬既不是这场斗争的开端,更不是这场斗争的结尾 从《碧云服》被有心人假借梅尧臣之名大量刊印传播开始,再到郭申锡、张伯玉上疏,这场斗争就注定不可能停下来的。
最关键的是,在此次弹劾事件里,对于文彦博来讲,有一个很不好的政治信号出现了。
那就是除了他的亲家,枢密副使程戡为他上疏辩解之外,他的两位同年好友,也是重要的政治盟友枢密使韩琦和开封府尹包拯,都没有说任何话。
包拯不说话是可以理解的,毕竞包拯要对外保持自身的“不贪不党”的无敌状态,不然他那无与伦比的攻击力就消失了。
但韩琦没有如此前六塔河等事一般为文彦博说话,就显得极为不正常了,这也让之前并未察觉到文、韩二人之间已经出现嫌隙的人们,意识到了问题。
眼下的政事堂里,王尧臣已经离世,文彦博和富弼两位宰相分道扬镳,曾公亮则冷眼旁观,若是枢密院的韩琦都不帮文彦博了,文彦博还有谁可用呢? 也就一个程戡了。
那么这种情况下的文彦博,还是过去几年那个掌控东西两府,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