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周围的人都低下头,不敢看。
雌性的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你我都是雌性……”
云珩后退一步,笑出了声。
“看吧,可以表演出来对一个人的喜欢。”
她眨了眨眼,“我最初怀疑是真,他们现在对我好也是真。”
雌性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云珩收了笑,正色道:“神曰:众生平等。有些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不是吗?”
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这话……好像有点道理。”
“对啊,咱们之前不是还认为血契没法解除吗?可近两年的雌主被杀案,都证明血契能解除。”
“照这么看,如果被逼急……”
……
雌性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人。
“还跪着干什么?起来。”
雄性愣住了,抬起头看她。
“听不懂人话?”雌性别过脸,语气硬邦邦的,“回去再说。”
云珩解了灵赋,雄性赶紧爬起来,跟在自己的雌主后面,一瘸一拐地走了。
围观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三三两两地散了。
萧雪衣走到云珩旁边:“满意了?她改了主意,没弄死自己的兽夫。”
云珩收回视线,“改变一个人的观念没那么容易,需要两代、甚至很多代人的共同努力。”
萧雪衣侧过脸看她。
云珩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只是看着前面那条空荡荡的路,眼神有点飘。
就像她。
从小在现世生活了二十四年,来这里还不到一年。
哪怕她现在已经非常熟悉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哪怕她知道欠下他们的情债,还不清。
但从思想上,她根本没有认同感。
没有归属感。
她还是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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