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灵赐下的慢性毒药未必能毒死云珩。
只有亲眼看着云珩死,她才能放心。
红鸢拍了拍手。
大批狼族侍卫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将两人团团围住。黑压压的一片,刀剑在日光下泛着寒光。
花宴自觉兽化成蝴蝶,飞远了些。
红鸢嗤笑了一声:“看来花宴刚才的话只是逢场作戏。他也没多喜欢你。”
云珩懒得解释。
“动手!”红鸢吩咐。
云珩活动了下肩膀,然后调用灵赋,汇聚到手掌,迅速拍向地面。
眨眼间,冰纹迅速蔓延。
像活物一样,在地上爬行,扩散,攀上那些侍卫的腿,腰,手,脸,全部冰封。
有些跳在半空的侍卫,被冰封后掉落在地,砸出沉闷的响声。
红鸢却笑了,伸手,摸着离自己最近的冰块。
结果——
无事发生。
她还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灵赋波动。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看着云珩使出来的灵赋。
突然。
红鸢察觉到危险。
她匆忙闪躲,一个侧身后,看见了谢长离。
他没入影子准备刺杀,红鸢勾了下唇,在他出现在她身边时,主动握住他的手腕。
谢长离皱眉,谁知下一刻,红鸢直接没入影子,紧接着便出现在云珩身后,刀抵在她的喉咙上。
“原来你的灵赋是复制。”云珩若有所思地瞥了眼花宴,右手微抬,晃了一下。
“云珩,死到临头,你还说这些。”
她的余光扫到花宴和谢长离。
刀又逼近云珩的喉咙,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你们没有我的刀快。尤其是你,谢长离。”
她盯着恨不得杀了她的谢长离:“你的灵赋,我现在也有。”
见他收起刀,红鸢得逞地笑了,嘴角咧得很开。
“这才对嘛。”她声音轻飘飘的,“要怨就怨云珩,谁让她和你们结契了呢?”
云珩眯起眼睛:“是沈烬告诉你的。”
红鸢愣了一下。
随即她大力捏着云珩的肩膀,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按理说,疼痛会通过共感传递,但谢长离没有感觉到一点儿疼。
他猛地看向花宴的方向。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