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上零星坐着几个还在等药的,捂着胸口,有气无力地靠着墙。
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明显的疲惫,眼底发青,嘴唇发白,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
等到萧雪衣真正空闲下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他把最后一个病人的药方写完,递给药童,这才转过身来拿起搭在旁边的帕子,擦了擦手,又擦了擦额角的汗。
“去这么久。”萧雪衣整理着桌上的针灸药包,头也没抬,“想必是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云珩走过去,帮着他一起收拾。
“找到并不等于有解决法子。”她把散落的银针一根根收进针囊里。
“那些药真的可以治这种病?”云珩问。
萧雪衣看着她。
目光沉沉,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想听实话?”
云珩愣了一下。
这话她以前说过,这是还给了她。
“是。”
“生机被抽取,损耗严重。”萧雪衣收回目光,继续整理药包。
“不过不致命。只是调理起来非常费时费药材。”
云珩垂下眸子。
与她推测的一样。
“如果缺少什么药。”她抬起头,“告诉我,我去找。”
萧雪衣的手停了一下。
“……好。”
——
苍离川的尸首被放在了狼族特有的冰室里。
入葬之前的尸身都会被放在这里,以防腐败。冰室建在地下,常年低温,墙壁上结着薄薄的霜。
因为是首领之子,侍卫罕见地在冰室门口把守。
两个侍卫站在门口,搓着手取暖。
“凶手都被抓住了。”侍卫甲说,“昨天当场夺命。首领会不会太紧张了?”
另一个看守的侍卫搭话。
“其实也情有可原。”他说,“苍离川离家多年,才找回来不久,谁知又遇上这样的事。”
“唉。”
侍卫甲叹了口气。
“首领也不容易。希望这三天无事发生。”
“明天晚上就好了。”侍卫乙回答,“明天林姑娘就到咱们族,负责小公子的祭拜,祭拜结束后就会被送到专门的殿里了。”
“对,还有不到十二个时辰。”
……
两个侍卫在门口有说有笑。
实际上,冰室里早已经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