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人,自有修行道路。不可直接相助,破坏因果。违者,六亲缘薄,孤苦无依。」】
【山琦卜到此卦很是激动,说是当年就觉得卦象残缺,如今才算完整。】
【小湄,我将卦象告诉你,希望你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一帮珩儿。】
【山琦说了,若是珩儿来找,便不算破坏因果。只是我……】
【我在珩儿幼时封了焰灵到她体内,这是「因」。作为「果」,与我有关系的势力不可再帮助珩儿。】
【你和齐彦是珩儿的爹娘,所以影响较小。】
【小湄,是我对不起珩儿。一切就拜托你了。】
“呼——”
绯湄长舒一口气。
她把信折好,放回抽屉里。
走到门口,看着外面明晃晃的日光。
天命之人。
能是什么好下场?
小时候听几个阿爹说过,阿娘当年也被极北祭司卜卦过「天命之人」。
困住焰灵又如何?
好几次都只剩一口气吊着,身边人跟着忧心。
阿娘那么厉害,又没有「六亲缘薄,孤苦无依」的卦象,尚且如此。
她的女儿呢?
爹娘者,为子女计之远。
她和齐彦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没办法为女儿谋一条出路。
……
云珩回到竹屋的时候,花宴和谢长离就坐在院子里。
谢长离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枚猫形坠子。
花宴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
如果表情不那么阴沉就更好了。
看来是被猫坠子刺激了。
花宴听到声音抬头,唇边勾起笑容,点了点桌面。
“阿珩,有你的信。”
那封信就放在桌上,压在一个茶杯下面。
“谁写的?”云珩问。
谢长离冷哼一声:“云来楼的野猫。”
云珩扫了他一眼,然后花宴在旁边接话。
“准确来说,是司琊早上在账柜发现的。林姑娘又去了狼族,他就来了这里,打算给你。”
至于怎么留下的信,他们不说,云珩也能猜到过程不顺利。
云珩走过去,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字迹也没见过。
端正,规整,带着点陌生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