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歌把盒子放在云珩面前,推到她手边:“这里的晶币是司涯前两个五天管理云来楼时候赚的。小妹,你有时间可以对对账。”
云来楼上五休二。
原来司琊来狐族半个月了。
云珩看着那个盒子,没有收。
“姐。”她抬起头,看着林月歌,“你核查一下就行。他还在云来楼?”
林月歌的眉头皱了皱:“这叫什么话?小妹,难道他有问题?”
云珩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如果是旁人,一来酒楼就管理这么多的琐事,早就跑了。”
林月歌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是啊。所以,我们能招到这么好的伙计,实在是我们的幸事。”
“对了小妹。”她忽然想起什么,“蔓箐明日和我们一起去狼族。你要不要一起来?明日也可以祭拜。”
云珩佯装打了个哈欠,手背掩着嘴。
“我找了伏坤外公七天。”她说,声音里带着点疲惫,“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时间休息。还是不去了,三日后卯时我再去。”
林月歌看着她:“你注意休息。”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云珩才起身离开。
她走后,林月歌的几个兽夫从屋子里走出来。
路峰第一个开口。
他看着云珩离开的方向,眉头拧着:“雌主当真相信云珩离开的七天是找人?”
方泽宇毫不客气地坐在林月歌对面,双手抱在胸前。
“雌主。别忘了苍离川曾经想要杀她。她怎么可能好意找仵作?”
庄睿在旁边补充:“也许就是她让谢长离杀的。”
林月歌的眉头皱了起来。
萧极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往前走了两步,在她身侧站定。
“雌主。”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云珩和你一同长大。她又没有经历你所经历的痛苦,怎么可能性格变化那么大?”
云珩离开的时间太长。林月歌想找人商量主意都没办法。被几个兽夫发现了异常,起初什么都不愿意说。
但拗不动,便告诉了他们,她性格变化的原因,和她与云珩准备做的事。
她抬起头:“每个兽人都会成长的。”
庄睿反驳:“云珩如果愿意改,早就改了。”
“可是……”
“雌主。”
萧极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苦口婆心地劝道:“我们不是故意挑拨你和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