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

“我们的交易还做数吗？”

云珩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当然。”她说，“交易中断的条件是我们双方任何一方不想继续下去。”

折玉看着她，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俯下身，凑近她，近到呼吸都能落在彼此脸上。

“吻我。”他声音低低的，“我告诉你这几日的事。”

“也不用这么急。”云珩往后仰了仰，干笑一声，“明日知道也是可以的。”

“云珩……”折玉的声音软下来，像化开的糖。

他微微眯起眼，那双眼睛在烛光里泛着水光，潋滟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媚意。

嘴唇轻轻抿着，又松开，像是在等什么。

云珩的呼吸顿了顿。

好吧。

他赢了。

她往前倾身，吻上了他的唇，折玉顿了一下，然后反客为主，比刚才重得多。

他的唇压着她的，带着点不管不顾的意味。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上来，搅得她呼吸都乱了。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许她躲。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云珩被他吻得有些晕。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紧。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云珩喘了口气，抬起头看他。

他的脸在烛光下看不太清，可那双耳朵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在那一片白皙里格外显眼。

“吻得那么用力。”云珩笑出声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垂，“竟然这么害羞啊？”

折玉的耳垂在她指尖颤了颤。

他没说话，只是别过脸。

烛光落在他侧脸上，把那一点红晕照得清清楚楚。

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失控的情况。

云珩于他，就是失控。

不按照他设定的计划来走，经常上句不接下句，让他所有准备都落了空。

而他从很早以前，就不讨厌这种失控感，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喜欢。

“所以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你说的，明日再说也一样。”折玉说着，已经脱下鞋子上床，将云珩往里挤。

云珩被他挤得往里挪了挪：“你骗我。”

“狐狸骗人是天性。”折玉盯着她，“而且你骗我那么多次，我骗你一回怎么了？”

云珩理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