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抵着她的肩:“你知道了杜若的事。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她明日就要死了。”
云珩想了想:“留下来看个热闹。不出意外,后天再走。”
“好。”
知道回去的时间,他才能勾着阿珩,让她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这种事——
不炫耀,怎么可以?
——
次日午时。
部落广场上人山人海。
日光从头顶直直照下来,把每个人的脸都晒得发烫。人群里三层外三层,把广场中央的高台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在窃窃私语,还有几个小孩子骑在大人肩上,伸长了脖子往台上张望。
高台上,杜若被绑在一根木桩上。
她垂着头,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身上的囚服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
“没想到杜若大祭司背地里竟然是那样的人!”
一个妇人扯着嗓子喊,脸涨得通红。
“我家的幺儿……”另一个老妇人挤在人群前面,声音发颤,眼眶泛红,“杀了她!现在就杀了她!别等午时三刻了!”
旁边几个人连忙拉住她。
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潮水一样涌向高台。
云珩站在人群外围的一棵老槐树下,隔着层层叠叠的人头,看着台上那个垂着头的身影。
谢长离站在她身侧,压低声音:“你不往前凑凑?”
云珩摇了摇头。
“这儿看得清。”她说。
高台上,镇川走到杜若面前。
她站定,看着这个昔日最熟悉的人,沉默了很久。
镇川的声音发紧,“二十年,你害死了多少族人?那些孩子,那些你看着长大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杜若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悔恨,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不是我。”她说,“小川,是神。神需要他们,这是他们的荣耀。”
镇川的牙关咬得死紧。
“荣耀?”她一字一顿,“你管这叫荣耀?”
杜若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点怜悯。
“小川,你终究还是不懂。”
她抬起头,望向天空。
日光刺眼,她却一眨不眨地盯着。
“神会来救我的。”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