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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为什么谢长离要帮云少主?”他疑惑道,“影阁能接保护的委托?”
镇川看了他一眼:“云珩是他主动求嫁的雌主。除了他,云珩还有五个兽夫。但那些和我族没关系,不必在意。”
在场的人:!!!
兽卒差点儿把手里的长枪丢掉。
虽然不知道那五个雄性是谁,但能让谢长离主动求嫁……
云少主真是……
恐怖如斯。
恐怖如斯啊。
“阿嚏——”
云珩赶紧用手护住茶盏,免得里面的水洒出来。杯盖在杯沿上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瓷器碰撞声。
缓了一会儿,她才重新转过来,撑着脸,饶有兴致地欣赏包厢外的小曲儿。
楼下台子上,一个穿着素色衣裳的女子正抱着琵琶弹唱,声音软软的。
云珩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节拍。
除了人均售卖毒药,这里的茶和小曲儿都不错。
清茶。
茶如其名,闻起来是清新的竹香,从喉咙一直沁到胃里。
“真会享受。”
手里的茶被拿走了。
云珩转过头,看见谢长离站在她身侧,举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然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喝的什么玩意儿?”他盯着那杯茶,表情复杂,“怎么这么苦?”
“苦?”
云珩拿过桌上的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很好喝啊。”她说,“不苦。要不你再尝尝?”
谢长离没动。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幽幽的:“你现在这么清闲,肯定没说实话。”
他把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砰”的一声,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
云珩无奈。她是真觉得好喝,真没喝到苦。也许是清茶不适合猫族?
这般想着,她伸手关了窗,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见到杜若大祭司了?”
谢长离点了点头。
他在云珩对面坐下,将在祭坛地牢偷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她——杜若和镇川的对话,二十年自戕的森蚺幼崽,还有杜若口中的“神怒”。
又一个二十年。
云珩摩挲着手指,指腹在茶杯边缘轻轻蹭着。
她忽然抬起头。
“谢长离……”
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