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欺骗?
云珩对此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
她只知道自己改不了,永远都是利己主义者。
小时候是,长大了也是。
对人好是因为对方有用,接近谁是因为对方能带来什么。
她从不亏待对自己好的人,但也从不无缘无故地对谁好。她的好,都有价码。
可他们不一样。
他们爱她。
那种毫无保留的、不计得失的、飞蛾扑火一样的爱。
爱上她这样的人注定痛苦,因为她给不了同等分量的东西。
她不过是系统总部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他们也不过是修复世界的棋子。
棋子爱上棋子。
多可笑。
哪怕现在——
云珩闭上眼。
哪怕现在,她也分不清自己对他们的感情,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被那些数字影响的。
呵。
好感度百分之百。
如果连感情都能量化分析,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咳咳。”
云珩被自己呛了一下,回过神来。
她站在荆棘丛前,手里拿着那张羊皮地图,对照着眼前的路径。
西边的路虽然不好走,但穿过这片荆棘丛,便能从高处俯瞰森蚺部落。
只是……
她摸了摸鼻子。
这股刺鼻的味道是什么?
云珩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那股味道更浓了。不是腐烂的臭味,而是一种刺鼻的、让人喉咙发紧的气息。
她从储存戒里摸出一条帕子,沾了水,捂住口鼻。
地图上没标注这片荆棘丛有毒。但百晓楼的消息里提过,森蚺部落外围布满了各种毒障,有些是天然的,有些是人为的。
云珩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些荆棘。
藤蔓上生着细密的倒刺,刺尖泛着淡淡的紫色。
她伸手折断一根细枝,断口处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那股刺鼻的味道就是从这儿来的。
带回去让涂明疏研究。
云珩用帕子裹起来放进了储存戒,然后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换了个方向。
同样的荆棘,同样的紫色倒刺,同样的刺鼻气息。
西边的路被荆棘封死了。
云珩拿出地图,重新看了一遍。图上标注的西边路径,确实穿过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