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宴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喊她的名字,像是在灵魂深处把名字刻下。
他每喊一声,云珩每应一声,她看到了一双漂亮的翅膀,只看着,好像很难拒绝这双翅膀的主人的任何请求。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动,从床头挪到床尾,最后隐入云层。屋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唇边的低语。
这一夜,月光温柔,春风缱绻。
——
云珩迷迷糊糊地快要醒来,忽然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
她半睁开眼。
花宴正侧着身,单手撑着脑袋看她,眼下好像有些乌青。
“没睡?”云珩的声音带着困意,懒懒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花宴摇了摇头:“舍不得。怕是梦,醒来你就不见了。”
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云珩的脸颊,从脸颊滑到唇角,最后落在她的耳垂上,捏了捏。
云珩偏了偏头,想躲开那只作乱的手。
没躲掉。
她闭着眼,声音含糊:“我看你就是话本子看太多了。那本《俏魔君》不是和你有关?”
“是我。”花宴承认得很快,手指还在她耳垂上轻轻摩挲,“我得不到,难道还不能在话本子里找点儿安慰吗?”
云珩瞬间不困了,睁开眼,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昨晚是狗?”
花宴别过脸,有些不忍看那些痕迹。
“是蝴蝶。”
云珩“呵”了一声。
懒得再理他。
“上药自己去。”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架子。
“你的生辰礼也在那儿,竹青盒子里。我要补觉,别打扰我。”
花宴愣了一下。
他的生辰是今日,所以昨天回来,又临时反悔。
阿珩昨夜那般顺从是因为……
他张了张嘴,却始终不敢问出口。
花宴随便披了件外袍,起身走到架子旁。他没管伤口,先找到了那个竹青盒子。
不大,看上去也有些旧。
花宴拿着盒子,站在那儿,手指轻轻摩挲着盒盖。
没事的。
他这样安慰自己。
他没说,阿珩却知道他的生辰,可见对他的上心,不是吗?
花宴打开盒子,然后愣住了。
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