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
或者说,红鸢。
赤鹞是她行走在外的名字。
红鸢,是天灵所赐之名。鲜少有人知道,连何蔓箐都不知道。
红鸢从袖中摸出一个黑色的盒子,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她把盒子往左推开,对准那八个侍卫。黑色的光芒从盒子里涌出,像活物一样吞噬了他们。
光芒吞在他们身上游走,最后归于平静。
侍卫们的眼神更加呆滞了。
红鸢收起盒子,走到那个被冰箭射中的侍卫旁边。
她蹲下身,伸手去摸他的断臂,然后闭上眼睛,试图复制那股力量。
没有任何反应。
红鸢睁开眼睛,眉头皱了起来。
云珩的灵赋不是冰?
沈烬骗了她?
她咬了咬牙,站起身。
“你们几个,”她吩咐道,“去找其他人训练。”
那八个侍卫木然地转过身,朝林子深处走去。
红鸢看着他们走远,身形一晃,兽化成一只鹰,飞向夜空。
两刻钟后,天灵圣殿,后院。
红鸢大步走向南墙边的那间小屋,抬脚踹开了门。
沈烬正在院里练武,听到动静,转过身。
“沈烬!”红鸢站在门口,目光狠厉地瞪着他,“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着天灵的面欺骗!”
“云珩的灵赋根本不是冰!”
若非神谕指示,要收沈烬为己所用,她早就杀了他。
云珩的兽夫岂能相信?
“不可能。”沈烬声音硬邦邦的,“我亲眼看着云珩使出的灵赋。”
红鸢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那为什么我的灵赋对她没用?”
“你的灵赋?”
红鸢甩了下袖子,别过脸去:“与你无关。”
她顿了顿,转过头,又看着他:“我等会儿自会求证天灵。你最好别耍花招。奸细死得最惨。”
沈烬迎上她的目光,一动不动:“我既然来,就不可能投靠云珩。”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顿。
神族与凡人,他还是能分得清利弊。
他们六人,只有他自己保持初心。云珩如何能对抗神?不过是哄骗他们去死罢了。
“谁都会说好听话。”红鸢冷哼了一声,“沈烬,我期待你几日后的表现。”
她转身就走。
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