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挑拨。”
折玉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
风从窗外灌进来,带着初春特有的凉意,吹得两人的衣角轻轻扬起。
涂明疏往前走了两步,与他擦肩而过。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目光毫不掩饰,直直地看过来:“如果有用的话。”
折玉转过身,眉头紧紧蹙起:“既然知道,就收起你那些伎俩。你会害了她。”
涂明疏嗤笑了一声。
“折玉,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他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不知归」是哪个混账给她下的?”
涂明疏弯了弯唇角,忽手然一扬,折玉侧身躲过,飞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衣衫破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
“没想到打偏了。”涂明疏惋惜地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脚步声渐渐远去。
折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云珩身边围着太多苍蝇了。
他瞥了一眼左臂的伤口,血已经洇开一小片,在浅色的衣衫上格外显眼。
“还有三个月……”
“大祭司。”
院门口传来侍卫的声音。
折玉回过神,缓步走下台阶。他理了理袖子,遮住那道伤口,面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神色。
“何事?”
侍卫躬身行礼:“大祭司不必再去月茸部落了。族长和几位长老有请,说是有要事相商。”
折玉点了点头。
“好,稍等,刚才不小心碰伤了。”
昨日雷击伤反噬,他在家修养了一天,等他好些,已经是傍晚了。
但也听说了狐族侍卫昨夜几乎全部出动,前往大牢。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各种猜测众说纷纭。
云珩昨日……
他去她房间时,榻上的被褥还留着余温,可见她刚走不久。
折玉垂下眼,没再想下去。
——
祭坛偏殿。
族长和几位长老端坐着,神色严肃。见他进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金棘长老眼尖,眉头一皱:“大祭司,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折玉低头看了一眼,淡淡道:“不小心碰到,不碍事。今日要商量何事?”
族长捋了捋胡子:“待人来齐,我们再做打算。”
约莫一刻钟后,随着一声“林姑娘,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