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神力。”
他又蹭了蹭她。
“阿珩……”
云珩被他磨得心烦:“行吧行吧。”
但是她很快就后悔了,涂明疏太缠人了。
从院子里到屋里,他就没松开过她。抱着进屋,抱着坐下,抱着躺到床上,那只手还圈在她腰上,跟长上去似的。
躺下了也不安分。
她稍微动一下,他就跟着挪一挪,生怕她跑了。
云珩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望着头顶的房梁发呆。
涂明疏靠在她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来,终于放松下来。
“阿珩,我今天真的很累。”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明显的疲惫,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那些商队的人太麻烦了……这个要保护,那个也要保护,还有几个想偷懒不走的……”
他顿了顿,呼吸喷在她颈侧,痒痒的。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想把他们杀了一了百了,省得那么多事。”
云珩望着房梁,敷衍地应了一声:“是是是,你最厉害。等事情了了,你怎么样都行。”
涂明疏在她肩窝里蹭了蹭。
“我不信。”他的声音闷闷的,像小孩子闹脾气。
“你最会骗人了。骗我下河捉鱼,装成乞丐骗我钱,为了调查凶案把我骗到豹族……”
云珩沉默,这些都是游戏卡面。是那些她经历过、却已经不记得的“过去”。
涂明疏又往她颈窝里埋了埋,呼吸渐渐绵长起来,像是快要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他又开口:“阿珩,你能不能骗骗我……说一句爱我?”
涂明疏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又把她搂紧了些。
“……算了。”他的声音更低,像是梦呓,“……还是我爱你好了……”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银白色的光,把涂明疏的侧脸照得很柔和。
云珩偏过头,发现他睡着了。
眉头舒展着,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云珩看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越是这样,她越是觉得有愧,可爱情不能完全当作利益交换。
好烦。
——
云珩睡得也不好,梦里全是来找她讨情债的债主。
一个接一个,排着队问她“爱不爱”“爱谁”。她想跑,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