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往后缩。
“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很重要的人。”
司琊的语气软下来,连带着那点阴森都散了。
“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可是……”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她准备做的事太危险了。”
“我知道劝不动她,执行计划是她那些夫君,我能做的,就是让整个影阁为她铺路,铲除任何妨碍计划的东西。”
司琊收起那点罕见的柔软,从袖中摸出一柄短匕。
“所以,谁想动她,谁就得死。”
刀没入血肉。
司琊拔出刀,血迹溅在他脸上,他也没擦。
青崖惨叫一声,捂着腹部倒在地上,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九畹走上前,蹲下身,手掌覆在他的伤口上。
灵赋的光芒亮起,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放心。”她头也不抬,“我是影阁最好的大夫。等会儿这伤就会好。”
青崖瞪大眼睛,浑身发抖。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眼前这个人,兴许就是那位隐秘的影阁阁主,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
九畹上前,从怀里摸出一包药,塞进青崖嘴里。
片刻后,青崖的眼神开始涣散。
司琊转身,往林子外走去。
“阁主。”九畹跟上来,“药效要一个时辰后才完全发作,这段时间他可能会乱跑。”
“那就敲晕。”司琊头也没回,“等他彻底傻了,再给林月歌送过去。”
至于怎么送,他没说,九畹也懂不是什么正经活儿。
她望向离开的司琊,月光落在他身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那方向是云少主的家。
先前她听影一提过云少主对阁主多么多么重要,还说阁主口不对心,以为是夸大其词,可刚才即便是她亲耳听到也很难相信。
要不找云少主委婉地打听一番?
还是算了吧。
九畹很快否认这个念头,她不是云少主,没那么多免死牌。
“啊嚏——”
云珩突然打了个喷嚏,手中毛笔一抖,给苍敏写的信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墨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还好问题不大,便继续顺着那道墨痕往下写怎么讲价,怎么用最低价格购买酒楼的产品,怎么在谈判时拿捏对方心理。
这可是现世杀价机密。
写完,她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