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玉竟然不在。
她正要开口问,忽然听见绯湄严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别找了,他还没来。”
云珩转过头,对上阿娘那张冷得像结了霜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少给他求情!”绯湄抬手扶额,太阳穴突突直跳。
云珩抿了抿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冤枉啊,她只是想劝阿娘别生气。
绯湄换了个姿势,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你先前从你阿爹书房拿了那么多书看,难道就没发现「不知归」的记录?”
云珩眨了眨眼,认真回想了一下:“……有吗?”
“珩儿。”族长站在一旁,拼命给她使眼色,挤眉弄眼,下巴都快歪了。
云珩看懂了,但还是走过去,一把抱住绯湄的手臂,脑袋往她肩上蹭。
“阿娘……”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绯湄的脸色软了几分,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和小萧去地下部落,可有寻得……”
话还没说完,门外响起亲卫的声音:“族长,长老,大祭司已经带到。”
绯湄脸色骤变:“雷刑之后再带他来。”
“阿——”
“珩儿!”绯湄厉声打断她,“你不准求情!”
云珩悻悻地闭上嘴。
阿娘到底是没起杀心。狐族的雷刑她在专门的书上看过,致伤,但不致死。
她开口也不是求情,就是想去瞧瞧热闹。
门外的亲卫听见里面的声音,顿了顿,低声道:“得罪了,大祭司。”
折玉垂着眸,唇角那点温和的笑意不知何时散了。
“走吧。”
既然知道,还要求情,云珩,你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狐族已经很多年没有执行过雷刑了,以至于执行官看到受刑人是折玉时,手里的灵赋差点没稳住。可绯湄的亲卫催得急,他不敢放水。
三道雷直直劈下。
“噗——”
折玉跪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在冰冷的石板上。
行刑结束,执行官连忙上前搀扶。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听见他虚弱的声音。
“给我一颗快速止血的药。”
执行官动作一顿,眉头皱起来:“大祭司,那药只有重伤之人才用。而且有副作用,好起来更慢。您……”
“不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