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却危险得很。
“云珩,你刚才说的事需要尽早商议。”他的声音低下来,“别再勾我了。”
云珩看着他,神情坦坦荡荡:“先前我盖房子的时候去过你家。你的狐狸尾巴缠了我一晚上,我都没睡成。刚才就只是抓了一下,有什么区别吗?”
折玉一时语塞。
是啊。
今日跟以前,有什么不同?
他忽然发现自己说不上来。
可身体的反应做不得假。
他想要她。
如今盯着这双黝黑的眼睛,那股念头倒是压下去不少。
因为这双眼睛里没有他。
“云珩。”折玉情不自禁地伸手,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眼睑,“原来你的眼睛这么黑。”
像漂亮的黑曜石,又像雾隐海里的深渊,让人分不清究竟是诱惑更多,还是危险更多。
云珩蹙眉:“你骂我心黑。”
折玉:“……”
他现在理解为什么谢长离总被云珩气得不轻了。
因为他现在也很生气。
气得想挖开她的心看看,到底是不是红的,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下一瞬,云珩诧异的声音响起。
“不对啊,你也是狐族。我心黑,你也是。怎么把自己也骂了?”
折玉气笑了。
平常那么聪慧,一遇到感情问题就变成这样,谁信?
她就是故意的!
他缓了缓,拇指摩挲过云珩的脸颊。
“我没什么耐心。”折玉的声音沉下来,“云珩,最好收起你对他们用的那些手段。”
云珩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倏地坐起来,“砰”的一声结结实实撞上了折玉的额头。
她捂着脑袋,眼前金星乱冒。
折玉也疼。
但下意识先去看她的额头。
有点红,问题不大。
他伸手轻轻揉着,语气无奈又好笑。
“所以你是被揭穿恼羞成怒,打算撞死我?”
云珩“咦”了一声:“我就是发现你像个人了才想着告诉你……哎哟。”
她被故意摁重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
折玉轻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依旧轻轻揉着。
“你骂人更是手到擒来。”
云珩指着他的眼睛,又指了指斜对面的铜镜:“你可以照照镜子,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