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姐病了,这两天都没法看店?”
“没错。”青崖答得干脆,目光却在屋里四处乱转,越看越不是滋味。
说什么把雌主当亲女儿,这些宝贝字画不都没给雌主?云珩拿着这些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云珩没在意他的眼神,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去云来楼。”
青崖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点阴阳怪气:“雌主做得很好,希望云少主别第一天就把酒楼生意给毁了。”
【珩姐,云来楼好像是你的吧?】系统忍不住冒头,【他这话怎么听着像易主了似的?】
「大概是我太久没回去了。」云珩在心里笑了一声,「没事,股权在那儿摆着呢。」
她的股份占比少不假,但加上另外几个人的,算下来她仍然是最大的股东。
不过,她这两天要去影阁和月茸部落,云来楼的生意还真顾不上。
交给谁呢……
有了。
云珩提笔写了两张纸,折好揣进袖子里,出了门。
她去得早,到云来楼的时候,还没到营业的点儿。食客们没来,伙计们倒是各就各位,擦桌的擦桌,摆盘的摆盘。
云珩走到账柜前,随手翻了翻司琊这几日整理的账本。
一笔笔梳理得整整齐齐,数字清晰,分毫不差。
她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
若非这人身份不明,她真想当场把合同签了。
“大小姐是觉得没找出错处,可惜了?”
云珩抬起头。
司琊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脸上挂着那副一贯的温和笑意。
“也不算。”云珩把账本放回去,从袖子里抽出那两张纸,开门见山,“我姐病了,这两天我也有事。需要个人帮忙管着酒楼。”
“这么放心交给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云珩看着他,“你来狐族肯定是要查什么事。在查到之前,我想你不会主动惹事暴露身份。”
“是这样没错。”司琊笑着走过来,接过那两张纸扫了一眼,“不过,我想查的事已经有了初步眉目。应该用不了一个月。”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她。
“只是……你的路不好走。真想好了?”
云珩抬眸,没接话,只问了一句:“猫都这么聪明?”
司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谢长离能走到今天的地位,实至名归。”他把纸放在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