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突突直跳。
到底是对方阿娘托付来的,真要出了事,狐族也脱不了干系。
她叹了口气,招手叫来萧极:“跟着蔓箐,别让她出事。”
“好。”
萧极应得干脆,走之前把脖子上的珠子项链解下来,亲手系在了林月歌颈间。
“这是鲛珠,”他垂着眼,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雌主随身戴着。若遇危险,我就能感应到你在哪里。”
林月歌低头看了一眼那颗温润的珠子,忍不住笑:“哪有什么危险?”
“危险防不胜防。”萧极抬眼看着她,目光沉沉。
“除夕那次不是吗?如果雌主不是怀疑和苍离川有关,怎么会寻个由头把他关进狐族大牢?”
林月歌没说话。
不是怀疑,是她亲耳听见的。
可他狡猾得很,什么都套不出来,只好暂时关着。
婶子似乎也察觉苍离川有古怪,默许了她的做法。寒婷族长来时,婶子还帮忙遮掩了过去。
正想着,脸颊忽然一热。
林月歌回过神,发现萧极正托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
“我们七人,只过了半年。”他看着她,声音低低的,“一死一关,剩下五个。雌主,若说没人针对,你信吗?”
林月歌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萧极忽然笑了。
“想让雌主多信任我们一些。”他的拇指从她脸颊滑到唇角,“雌主比往日聪慧,一定能查出是谁搞的鬼。”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我们一定保护你。”
一个吻落在她唇上。
轻轻的,却实实在在的。
林月歌愣住了。
自从那个“她”消失后,她没和任何人这么亲密过。
虽然之前她和他们做过不少,理论上那个她和她是同一个人,可、可……
脸腾地烧起来。
热得她快喘不过气。
“雌主在回味什么?”
幽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月歌猛地转头,正对上方法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她的兽夫们都在云来楼做工。
云珩签完合同不久就赶上年假,再后来就是她接手。她根据现有分工把他们重新安排了一遍。
萧极和她管运营,庄睿和路峰管食材运送,青崖负责跟点翠轩的赤掌柜对接饰品代卖,方泽宇负

